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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AL,加叔等】那些没什么朋友的密林精

Thranduilking:

欢脱风,大纲体,瞎胡扯,不适早撤为宜。 


托老在天我在地,不考据,不讨论,不解释。


一切与原著和电影不符,皆为二设,请勿提醒我细节。


 


短篇。


那天和阿来说起老王,于是我又改了长篇成短篇。


越来越懒,越来越简单了,感觉就像ET本身,越来越清淡。


还有,长篇改短篇,确实有好处,对颈椎非常好。


 


加叔比大王大一岁,感情上,简直亲密。


从加叔会放下自己的奶瓶子然后去抱叼着另一个奶瓶的大绿林小王子弟弟边哼摇篮曲边摇晃的那一刻开始,老王欧罗佩尔陛下就没断过后悔:吃饱了撑的捡什么养子回来?捡了养子干吗让他看见自家的小春天?看见了自家的小春天干吗让他抱?


这下好,抱住了就不撒手。


好几年啊,连睡觉都抱着。


那么漂亮那么可爱那么软绵绵香喷喷的小春天啊!


被个臭小子霸占了!


悲伤!回去找自家王后谄媚请示:亲爱的,我想抱抱咱家春天宝贝儿,你去跟加里安说说呗。


王后陛下缝着布娃娃笑得温柔贤惠:自作孽,我也没辙。


纵是梵拉也救你不得。


认命吧。


 


等大王长过他Ada膝盖那么高的时候,为了从养子那抢回亲儿,老王下狠心找了大角鹿外援回来。


然后他就加倍后悔了两千多年。


密林铁三角就那么诞生了,两精一鹿,牢不可破。


丧妻中年精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三个小的一起长大,同吃同住同进同出,大的宠着小的,小的依赖大的,两条腿的和四条腿的亲亲热热,四条腿的跟两条腿的腻腻歪歪。


总之,一个可劲儿撒泼耍赖一个让对方可劲儿撒泼耍赖然后还有一只把撒泼耍赖和被撒泼耍赖彻底做绝。


就是这么个生存模式。


 


最后联盟之战那会儿,大绿林也参了战。


仗打得挺苦的,补给跟不上,好些人动不动就挨饿,连至高王那个级别都定量吃饭,可人大绿林王子殿下愣是没怎么受屈。三餐就不说了,隔三差五就有一个苹果放在床头,要不就是一小袋肉干,一把坚果,反正除了正餐还能吃到零食,不少知道这事儿的人就有点儿嫉妒。


嫉妒也没辙,当时没有统一补给,联军的军需供应都是各管各的,谁有办法谁有路子谁就吃肉,没办法的就喝汤呗。


吉尔加拉德大王作为老王唯一的朋友也算是沾了光,虽说没什么好吃的,但是吃饱不成问题,连带着他家年轻的传令官也没怎么饿过肚子。


 


转年有一场小战役,辛达王子和传令官被困在一块儿了,打了一天一宿援军还没到,人困马乏的,辛达王子顺兜掏出一把牛肉干给看起来很顺眼的诺多传令官。


年轻阅历浅的传令官就给感动了,嚼着肉干给人当了一晚上的人肉靠垫,又是拉披风又是看篝火的,一小把肉干嚼了一夜还剩了小半把,回去给了至高王:我新交了一个很好的朋友。


至高王含着热泪咬一口肉干:这样的朋友永远不嫌多啊。


混熟了之后,因为城府还不深,领主总看加叔给辛达王子塞吃的,看多了就提议:我觉得你们俩可以凑一对。


他们精灵一族谈恋爱,男女不是事儿,主要看感情。


加叔把烤地瓜扒好了皮递给大王,同时义正词严鄙视他:我们山里来的虽然读书不多,但还知道廉耻,乱伦是绝对不干的。


领主让刚出炉的烤地瓜烫得一栽歪,舌头上起了一个大水泡。


 


老王战死那会儿,加叔重伤。


生命里仅存的两个亲人眼看着要脚前脚后离开自己,只有三千年道行还不足以使用辛达秘法的大王是前所未有的冷静。


把加叔塞到领主帐篷里,又派了卫队把老王遗体运送回密林妥善安置,自己白天带兵上阵,夜里守在加叔床前,整宿整宿不睡觉。


战争不会因为谁死了父亲就结束,也不会因为谁的发小兄长性命垂危就暂停,七年,死的不止一个辛达精灵王,伤的也不止一个大绿林传令官。


至高王也消沉了好些日子,不明就里的都以为欧罗佩尔王是刚愎自用盲目冒进导致兵败身死,但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后悔也没用,人都死了,说什么也没用了。


诺多传令官也挺难过的,但他没时间哀悼,他得救人呢。


救人之余,还得盯着丧父的辛达王子。


表现太冷静了,吓人。


自打老王没了,辛达王子还没掉过泪呢,一张冷脸越发生人勿近,这加里安又倒下了,别人都不敢靠近,再说战场上,交情也没多深,又不是只你一家死人,谁能天天来安慰你?


自我调节吧,挺着,挺不挺得住,都得挺着,谁叫你就生在这么一个时代?


刚得了维雅还不怎么会用的传令官每每多看大王几眼就觉着心惊肉跳七上八下,跳了几天,觉着不行,得采取行动。


于是也不管大王乐不乐意,劝你歇着不是不听吗?那就陪着一块儿坐,坐那右手搭在大王左手上,戒指始终亮着。


没了一个,倒了一个,再垮掉一个,大绿林还不散伙了?


散伙了就得流离失所,传令官大人深有体会,流离失所不好。


怎么也得帮一把。


 


加叔终于脱离危险清醒那天,辛达王子没怎么地,诺多半精倒下了。


至高王闻讯急忙带着医官过来看了一回,瞅着已经亮不起来的维雅纳闷:灵力消耗过度?


误操作了吧?他们家传令官一向挺聪明的啊,怎么维雅的使用要领到现在还没记住呢?


那边虚弱的加叔瞅瞅脸色蜡黄的领主,拍拍他家王子的手扯出个呲牙咧嘴的笑:树啊,三千年了,我就说迟早有人愿意跟你做好朋友的吧?


辛达王子瞅着诺多半精握他握得死紧以至于至高王怎么掰也掰不开的那只手,抿抿嘴角,五指扣紧,反握了回去。


 


加叔痊愈的时候,仗打完了,联盟解散,各归各位。


至高王也没了,死得再英勇也没用,没了就是没了。


一场战争,老一辈跟约好了似的,“刷刷刷”争先恐后陨落,还没做好准备的小辈们都被塞过权杖推上王座。


加叔替回家奔丧的王子送诺多传令官到旧林路口,行礼道别:请您务必和我王保持联络,大绿林上下将铭记您的善举。


诺多半精温柔一笑:乐意至极。


 


王子变成大王之后,加叔宠他家树宠得变本加厉。


不止他,密林人口锐减三分之二,急需休养生息,大家都特别珍惜彼此。


没几年,领主攒够了家产找了个好媳妇,结婚了。


婚礼办得挺隆重的,请了大王做伴郎,本来挺好的一件事,没想到让个不长眼的落魄贵族给搅了。瞎摸呼哧的光看见大王长得好了,上去求亲,让没忍住的大王一刀削了头发,追着砍得衣衫褴褛鼻青脸肿。


扮淑女忍了好久的领主夫人终于是没忍住,撩起礼服跳出来冲大王双挑大拇哥:打得好!我早看这群土鳖贵族不顺眼了,所谓男儿当快意恩仇!


大王伸手跟领主夫人一击掌,惺惺相惜之情油然而生。


一院子宾客张着大嘴看不怎么快意恩仇的领主和没盖住闺女不怎么淑女真相的盖奶。


领主看地,盖奶看天。


 


过了百十年吧,昙花一现的叶子Nana先没了,领主夫人也没了。


一先一后都死在魔古尔箭毒之下,连个魂魄都没留,去曼多斯都找不到。


孩子们再怎么长得慢,也还是渐渐大了。隔个十年八年的,领主就约上大王一起去给没了的亲人上个坟什么的,至高王啊,欧罗佩尔老王啊,领主夫人啊,叶子他Nana啊,上点儿鲜花果品再倒点儿酒,念叨两句要保佑家宅儿女平安之类的。


俩人背靠背往那一坐,想想那么些年,到最后就剩了形单影只东一个西一个。


非要说的话,好歹还有彼此。


领主放下酒瓶子问大王:当年,欧罗佩尔陛下是为了救吉尔加拉德大王没的,你知道吗?


大王抿一口酒,看着山毛榉林子幽然而叹:知道。


领主不说话了。


老一辈的事儿,老一辈自己不悔,当小辈的也没什么置喙的资格。


大王捏着酒瓶的颈子,蓦然笑了:我们辛达这一支好像从来都没什么朋友,我是,我Ada也是,好不容易有一个,就恨不得掏心掏肺给人看,也不知道算是至高王的幸运还是他的幸运。


连他这个儿子都舍下了啊!辛达一族估计就是缺爱的命。


领主提起酒瓶子转身,仰天躺下,带着大王一起。


天上云彩一块一块,慢慢走,慢慢消散。


到最后只剩了干干净净蓝盈盈一块大幕。


东一个,西一个。


好歹还有彼此。


 


再说加叔。


叶子没妈这些年,加叔就没让大王受过一丁点儿委屈,活活儿惯了两千多年,直到大王被叶子气翻。


那时候加叔真是发了狠动了真怒,亲自出去把叶子揪回来,当着大王的面儿,差点儿活活给打死。


打也得受着,叶子压根就不敢还手,再说还手也没用,别看加叔平时惯他惯得凶,婆婆妈妈没脾气没架子,武力值要真细算起来,恐怕还要在他Ada之上。


根本打不过。


来拉架的干豆腐白白挨了好几脚,本来就灰扑扑的袍子上全是脚印子,后来也学乖了,远离战圈蹲在大王床边儿干看。


没错,蹲在大王床边儿。大王在孤山上连伤带累的,回到密林昏睡了好几天都没醒。


要不加叔也不能这么生气不是?要不当爹的也不能眼看着儿子被打得半死也不吱一声不是?


打得差不多了,加叔停手了,捋捋衣襟扔给叶子一个包袱一袋子金币:走吧,再甭回来了,就当没生过你。


给干豆腐惊得一愣一愣的,谁?谁生的?没生过谁?听这意思……叶子究竟是……这是密林血统存疑的架势啊!


秘辛,要不要挖掘呢?


哭哭咧咧一叠声道歉的叶子被端着药进来的领主拉出门去,走前还抹着泪点头哈腰劝加叔消消气。


出门没多久,里面大王醒了,问加叔:你是不是打叶子了?我怎么好像听到他哭。


加叔光明磊落:打了,怎么地?


大王翻个身闭上眼:不怎么,你等你有儿子的。


加叔全无惧色:我等着。


笑话,光脚的还怕穿鞋的?


 


院儿里,领主一边儿给叶子敷药一边儿数落:怎么搞的,一下得罪俩?还都是拿你当命根子宠眼珠子疼的?小时候就数你乖,怎么长大了歪到贝烈盖尔海那边儿去了?


打死都白死,密林上下没一个愿意替你收尸哭丧的。


叶子浑身疼又不敢叫,咬牙委委屈屈嗫嚅:我真没得罪加叔,他给我Ada出气呢。


领主叹口气:我估计也是。


个倒霉孩子也就欺负欺负你爹,你也不想想,你爹是好欺负的?他可正经是有人挂心的,不说密林上上下下吧,单是你加叔就宠了六千多年,那可是正经八百的密林之心,就算爱屋及乌再怎么惯着你个小没良心的,也容不得你伤你爹的心。


话又说回来,要不是人品好不欺负小辈,连他都想捶这傻小子两下。


太熊了,谁见谁手痒。


上完药,叶子一瘸一拐抱着小包袱回房间苦思怎么给他爹和他加叔赔罪,领主又去了一趟大王房间。


加叔抱着大王正喂药,药太苦,大王不爱喝,加叔就跟那哄,“树”长“树”短哄得可耐心了,换了是谁都不好意思不喝。


大王喝了两口看见领主了,问:你那什么表情?


领主摸摸自己的脸,什么表情?就是有点儿嫉妒的表情呗。


加叔倒是直,哄着大王把剩下的药喝了,扶着人躺平端着空碗站起来:我要出了这屋,他表情就能变好看点儿,你信不信?


大王捂着伤口笑骂一声“哪儿那么多废话”。


加叔出了屋,领主过来坐下:我表情变好点儿了吗?


把大王乐得又捂着伤口直咳嗽。


 


晚上,叶子满脸药膏进来找大王。


盯着儿子精彩绝伦的脸憋了好一会儿,大王到底是破功,又笑得伤口疼。


把叶子囧的,挨挨蹭蹭挪到床上去,抱着他爹的腰缩在那,不动了。


好长时间,大王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叶子,Ada的腿让你压麻了。


叶子又囧了,换了个姿势,还是不说话。


不是不想说,除了“对不起”,不知道该说啥。


大王伸手捋着叶子的头发,一下又一下,最后停下问:你加叔打你啦?


叶子委屈了一天的眼泪霎时全都涌到眼眶里堪堪要掉,正这时候,门响,加叔端着晚饭进来了。


把叶子吓得狠狠一抽,连眼泪带哭嚎都咽回去了,噎得脖子都泛起了青筋。


加叔翻个白眼,放下托盘,伸手拍拍叶子的背,又给顺了两下胸口,可算缓过了这口气。


大王喝着汤坐那看着俩人笑。


叶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小声张口说他犯熊的心路历程:Ada在孤山上那么生气,我怕他真杀了我姐。我姐谈个恋爱不容易,人家还不嫌弃她除了打架啥也不会,我怕让我Ada给搅了。


他姐刚成年那会儿,有人来提亲,他爹可是操刀直接就剁过去了,末了还要点兵去平了人家的地盘,他Ada那个脾气,谁知道这回能不能大发作啊?


说了没几句,脑门让加叔狠狠杵了一下,杵得泛了红。


叶子不做声了,咬着嘴唇低头玩手指。


大王简单吃了几口,塞了一个面包给儿子:不是暗恋你姐?


叶子看加叔一眼,咬一口面包:加叔说了,我们虽然是山里的土精,但廉耻是要的,不乱伦。


大王笑得直抽气,跟加叔眉来眼去:教得挺好啊。


加叔瞪他:指望你就完了。


转头指着叶子:哪儿也别去,今天晚上咱们爷俩谈谈心。


叶子喜笑颜开,坐那乖乖啃面包:我等您。


加叔弯腰抱起大王:房间征用,另给你安排个地方。


大王:……


 


领主正在自己那间客房里看书,门响了。


过去打开,吓一跳。


加叔把怀里抱着的大王塞过去:拿去。


转身走了,走两步回头:您知道我什么意思吧?


得承认,领主反应是真快,抱着大王正色点头:知道。


加叔也点头,表示有慧根,上道儿。


大王叹口气:你们俩琢摸着买卖人口,就不问问货品的意见?


领主转身用脚带上门:我知道这也是你多年的夙愿。


……


就算是事实,就算心里真乐呵,也不能说这么直白啊诺多!


多少矜持点儿不行吗?亏你还顶着智者的名头呢!


 


后来,大王和领主谈了两年恋爱,赶在桃子之前,先把婚礼办了。


办完了约上大舅妈,度了一个为期六十年的蜜月,回来快刀斩乱麻,干掉索伦,重整山河。


出门历练交了两个朋友的叶子在金牡蛎和人皇之间毫不犹豫地选了人皇,等人皇登基了,就也把事儿办了,凑成了一对。


几十年之后,西渡去了维林诺,没多久等到了从曼多斯复活出来的老王和至高王,父子相逢,君臣重聚。


两个老的都没想过两个小的能成一对,但对这个结果都很满意。


大王闲着没事也问老王:我Nana都变成星星了,您没想过再找一个?


老王叼着鱼竿正认真往钩上挂蚯蚓:你不想要爹啊?那我去和加里安过,反正他也是光棍。


大王无奈:您就不奇怪加里安为什么老不见人影?他有心上精了,正卯足了劲谈恋爱。


老王大惊:我要成孤寡老精了?


大王垂头丧气去找至高王:您自己去吧,我是问不出什么了。


至高王一时悲从中来:我努力了三千年都没搞定,去也白去啊。


约会经过的加叔一听,乐了,搂着他心上精的腰小声耳语:得亏你们家领主大人只是半个诺多,要是一整个的话,估计也得和他家君王一样打几千年光棍。


诺多精是智慧,但是也磨叽,越纯血越磨叽。


他们家老王陛下根本就是脱线没情商,单靠暗示旁敲侧击——


等吧,等到“末日之战”估计也等不出个幺二三。


 


再后来,加叔也结婚了,不过让大王遗憾的是,因为另一位也是男性,所以“揍小加里安给叶子报仇”这事儿就算是遥遥无期了。


大王一对,叶子一对,加叔一对,外加那么多成双成对的都在眼前晃,老王每天都挺开心,但就是不开窍。


至高王等不了了,挑了个月黑风高的天儿把老王堵在家里说:我喜欢你,我想和你结婚,你什么想法?


老王许久没言语,挪到凳子前坐了,拿手指抠桌布,抠得一个洞一个洞的,最后结结巴巴问:你……那什么,你不是……不是为了这个才故意战死来曼多斯找我的吧?


至高王一口气全散了,回身关了门过来:我慢慢跟你说……


外面哗啦啦下起了大雨,但满天乌云却松动了一点点。


领主撑着一个巨大的荷叶,搂着大王坐在房顶听两个老的说悄悄话,旁边依次排开了叶子夫妻和加叔两口子。


乌欧牟大神微微一笑,催动雨势。


下大点,下快点。


雨过天晴,幸福才好浮出水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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