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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大舅和大舅妈等】灰港战记

Thranduilking:

昨儿发了一篇短小的罗妮,没忍住还捎带上了我王和领主。


今儿翻了个梗出来,长篇改短篇。


布卡啊,别说是什么安慰,没什么需要安慰的,反正,有些事发生了,承受它;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了,我在这。


天堂有人守护你,咱也能说“上面有人”了,多好,对吧?


 


PS:不老歌真是慢得没边儿,我一篇文都没贴上,还是特么只能在这贴。


等我找着地方的!


差点忘了说:


欢脱风,大纲体,瞎胡扯,不适早撤为宜。


托老在天我在地,不考据,不讨论,不解释。


一切与原著和电影不符皆为二设,请勿提醒我细节。


以上!


 


干豆腐说:所有接触过魔戒的人都要西渡,尤其力量强大的。


大王说:我没接触过,我不走。


叶子忐忑,领主揪心,加里安和大角鹿分吃着一包花生糖悠哉悠哉。


因为被大王下了咒导致一百多岁看着愣是六十年没变样儿的大舅妈回头看众人,再回过来看大王,面露愧疚鼓起勇气:魔戒在我身边放了六十年。


大王瞳色骤变,慢动作扭脸看大舅妈,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哪六十年?


大舅妈挠脸扶额拍后脑勺踢桌子腿清喉咙:就是,就是咱们游侠的这……这六十年。


叶子和领主不动声色,悄悄迂回到加叔和大角鹿身边,要花生糖吃。


干豆腐一看没自己什么事儿了,蹭过去压低声音:有栗子饼,要不要?


三只手加一只蹄子都伸过来。


 


大王已经有一会儿没吱声了,大舅妈深吸气,吐出来,再吸,再吐……


最后抿唇屏息下定决心:没有人比你接触得更近更多了,最开始那十几年你不是一直嫌我乱花钱强行替我保管钱袋吗?戒指就在钱袋的夹层里,一直在你腰间挂……啊啊啊——


吃栗子饼的众人回头,大王正扑过去掐住大舅妈的脖子。


好一场一边倒没人拉架的欺凌之战!


打完了,大王衣服也乱了,树枝王冠也掉了,金发也散了,气息也粗了。


大舅妈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蹲那委屈:你们当初都不告诉我那是魔戒,我怎么知道会有这种影响。


大王张牙舞爪又要冲过来,被加里安拦腰拖住。


叶子过去安抚:Ada别生气了,巴金斯大师不是故意的。


大王“咻”一下转头,目光凌厉吓得叶子倒退一步:他不是,你们是!


叶子讪讪退后,示意领主:我扛不住了,您来吧。


领主四平八稳过来:密林各个领地都开始收拾行装了,你这边一点头,他们就……哎哎——


拳打脚踢。


好一场又是一边倒没人拉架的欺凌之战!


又打完了,大王坐那捏着领主的额饰呼呼喘,大舅妈赶快端过一杯茶去:你别这么激动,身体要紧。


大王抢过杯子灌下去一大口,剩下的连杯子带水再加领主被扯断的额饰都砸到地上,站起来一阵风冲出大殿。


没影了。


领主披头散发就要去追,被加叔一把拉住:您别去。


回头看,大角鹿晃晃悠悠踱过来挤开众人一抬头供人瞻仰:这种关键时刻,只能靠鹿。


 


一路啃着树叶嚼着果子啜着山泉,走到大王面前的时候,刚好吃饱。


大王蹲在一棵树杈上,以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对面空空荡荡的密林蜘蛛窝。


索伦灭亡后,这些八条腿的生物都消亡了,如今一想,倒是怪怀念的。


那些与爬虫亲密互动的青春岁月啊!


大角鹿踱过来往树下一站,抬脸看大王:下来,肩膀借你。


大王没理他。


大角鹿有点不耐烦了,抬起一边蹄子敲敲树干:逾时不候。


大王犹豫片刻,凌空一个翻跃,落地连个树叶都没惊动。


大角鹿趴下翻过身子露出白花花的软肚皮:来。


大王站那绷着脸和大角鹿对视,没多久,抿嘴笑了,坐下往后一倚,摘下大角鹿挂在角上的手帕包,嘎嘣嘎嘣吃花生糖。


大角鹿在地上小幅度左右翻滚,连带着大王也晃悠悠像是在坐摇椅。


索伦败亡的春天,久违的阳光在密林肆无忌惮,树木都发出了好些嫩绿的新芽,闻起来有一种新生的清新。


大角鹿摇晃够了,用脑袋蹭大王:密林不用你操心啦,大家都打包好了行李,准备西渡去维林诺占个山头,继续让你当王。


大王把最后一块花生糖掰开,大的那块给了鹿,自己咬着小的那块:太无聊,没有挑战。


大角鹿叹气:谈个恋爱吧树,你这感情空白是大事。


大王仰脸看天:没有看得上眼的。


大角鹿无力地放下蹄子:林谷那个诺多还可以。


大王嚼着糖盯着鹿,突然出手揪住大角鹿肚皮上的毛:你收了什么贿赂?


大角鹿被揪得又疼又痒哭笑不得:哎哎,树啊树,别闹,痒!哎哎,没有没有,我就是看你对他也有意思——


大王横眉立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他有意思?


哪只都看到了!


抬起蹄子不满地在被抓的部位蹭来蹭去:你没意思你救他?魔戒大战也不知道是谁替人挡箭闹到生命垂危的。


大王狠狠掐一把大角鹿的肚皮,在大角鹿的哀嚎中站起来昂首阔步。


爱谁谁!反正不是我!


 


之后的几天,领主总想找机会跟大王说几句,但大王真不给他机会。


加叔正带领广大密林男女老少收拾行李,拾掇得那叫个细致,从金银珠宝锅碗瓢勺到弓矢刀剑盔甲战袍,就没有落下的。


林秘书看不过眼,说你带这些干吗?维林诺还能有你打仗的余地?听说那儿的精都不思进取成天唱歌跳舞,用得着带兵器去吗?穿战袍唱戏给谁听啊?


加叔不理他,通知手下精,把大王枕头里的羽绒翻出来晒晒,装袋子运走。


晚上大王进了卧室发现没有枕头,去找加叔要,加叔一看,自己也乐了:忘了,都给你装起来了,去找埃尔隆德领主凑合一宿吧,明儿给你打一只密林天鹅拔毛现做一个。


领主开门一看站在门外的是大王,惊喜,把人让进来,做了半宿思想工作。


大王枕着一个枕头又抱着一个,睡得喷香。


领主就惆怅了,这半晚上倒是劝动了还是没劝动?


给个痛快话啊!


去问加叔,加叔简单粗暴,把大王用丝绸裹了,装车让领主他们带上:你们先走,我们收拾得了就来。


一群人死拽活拽把大王拽到了灰港。


下了马车,大王把领主和大舅妈又收拾了一顿,没想到刚上码头,林秘书来报:大事不好,航道受阻。


众人大惊,唯独大王皮笑肉不笑幸灾乐祸:啊哈!梵拉也让我留在中土,各位珍重!留步勿送!


领主一把薅住想跑的大王,抱紧了任凭拳打脚踢也不让动,回头肃容问林秘书: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


海盗!


大批海盗封锁了海面。


索伦虽然败亡,但海盗不是兽人,魔戒之战后,逃跑的那部分顺着河道从人类的地盘上撤退,一路西进汇合了沿海的当地流寇,也没别的营生,还是干老本行,划分片区四处打劫。最近十几年西渡的精灵多,灰港码头渐渐热闹起来,就被盯上了,中土其他地方也有不少海盗都聚集过来,居然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势力,准备把这儿建设成一个新的据点。


大王也不跑了,架着腿坐那晃:精生不如意,十之六七八九,叹梵拉不遂埃尔达的愿,可惜,可惜!


叶子蹭过去,期期艾艾劝他爹别火上浇油,被大王瞪了,讪讪躲到人皇身后。


中土精灵除了密林那块儿的还没来,大都以领主马首是瞻,包括之前来西渡但是被堵了的流浪精灵,巴巴在那等领主定夺。


领主扶额长出一口气:先看看情况再说。


 


情况不怎么好。


临时会议一散,大王一个精扛着钓竿去了海边,领主会同干豆腐他们继续想辙,大舅妈寻思着反正自己那点儿武艺是不够看,不如别添乱。


瞄两眼大王的背影,也跟上去了。


领主没想出辙,但是回头就去找了大舅:您能管管您家王后吗?


这刚想去和瑟兰迪尔单独待一会儿,个破飞贼怎么这么不会看眼色呢?跟着瞎掺和啥?


大舅捋着白胡子嘿笑两声:你能管住你那个,再来说我。


领主憋了一肚子气,孤身一精在临时驻地乱转。


灰港滞留的大部分精灵都集中在一个区域,焦急地等待事态发展,大王可不管,穿过帐篷区,哼着“我不想和中土说再见,即便我想,无奈梵拉不给我机会”,迎着海风往礁石上一坐,甩竿垂钓。


大舅妈蹭过去坐下,支支吾吾拉长音儿十分讨好:瑟兰——


大王扭头哼了一声。


大舅妈偷偷乐了,“哼”就表示已经不生气了,不然根本不搭理你。


殷勤地帮着挂鱼饵收鱼线,还第不知道几千次传授了垂钓经验,哄得辛达精情绪很快就雀跃了大半。


钓了一下午,还是什么也没钓着,但是回来的时候,密林王和霍比特已经恢复了六十多年没断过的有说有笑亲密无间。


领主看了这个抑郁,暗恨飞贼果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倒霉的霍比特,就会卖乖抢眼球!


 


次日清晨,林秘书苦瓜脸蹲在码头上后悔。


昨晚上海盗偷袭,手忙脚乱打了一场,不少精破皮的破皮流血的流血。


不是打不过,实在是被动,光记得去维林诺用不着动武了,毛武器装备都没带,也没个盔甲盾牌,徒手对付全副武装的海盗还有好儿?


几千年没打过这么狼狈的仗。


回想起来就窝火,人干豆腐老态龙钟还挥着魔杖平砍呢,霍比特大舅妈一百多岁了都舞着刺叮剑叫嚣呢,矮人王须发皆白呼哧带喘还能抡着斧子乱砸呢,除了刀不离身的密林父子,昨晚上数这仨打得精彩。


至于密林父子,别说了,两双手四把刀,背靠背愣是杀退了偷袭的百十来个海盗。


战神,不服不行。


上百口子穿得轻灵飘逸的梵拉战士站那干看人家五个主力迎敌,这脸面算是妥妥丢完了。


给他家领主羡慕的,给灰港上这些个精灵们仰慕的,给来偷袭的海盗们吓唬的……


反正,大家都灰头土脸,就那几个扬眉吐气,打完了还喝酒吃肉。


喝酒吃肉,加里安给打点的,就怕他家陛下和王子在路上饿着。


同样是西渡,人家畅快淋漓,他们憋屈萎靡。


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首战失利,领主也郁闷。


不是没打过败仗,没打过这么丢人的败仗,让密林王衬托得灰头土脸。


正跟那闹心,林秘书来报,密林西渡大队到了。


满怀希望出去一看,金灿灿银闪闪一片,个个儿全副武装,穿金戴银绫罗绸缎。


就是没带武器。


码头上的精都有几分失望,果然大家想法都一样。


林秘书也泄气了,走之前不是这个那个都往身上招呼吗?刀呢?弓呢?铠甲呢?


加叔下马问了一遍细节,转身吩咐:着装。


密林上万口子,除了女精和小精,齐刷刷从行李里掏出装备换上。


换上这么一看,好么,金灿灿又一片,从头武装到脚,看着像是要打中土生死战,大半个码头的人都睁不开眼。


其它精都惭愧死了,看人密林精西渡这个范儿!


大王出了帐篷一见这阵势,点头:各自归建,决战。


决战。


 


战了三天,海面上又清净了。


零伤亡零损失,完完整整一个大胜利。


西渡精千恩万谢上了船,走了一艘接一艘;灰港原住民纷纷来表示感谢,鸡蛋白菜送了一筐又一筐。


大王褪了战袍换便装,牵鹿回头往东走:各位好走,勿念。


密林精“哗啦”一声,各自背上行囊跟着走:您不去,我们也不去。


加叔把包袱一背冲叶子挥手:去了别惹祸啊,没人给你出头了。


叶子跳脚:加叔您别揭我短,我什么时候惹过祸?


想想又发现,重点错了,蹦过去拽住他加叔哀求:不行,您和我Ada不走,我也不走。


大舅妈仰脸挑眉摸下巴琢磨琢磨,转身问大舅:老死中土也行吧?


大舅摊手一耸肩:你在哪我在哪。


两两相望,都那么惬意超然。


领主一看这情形,急了,拉住大王往没人的犄角旮旯带:你告诉我,为什么就是不想去维林诺?


大王抚着领口的别针,抬头瞄了领主一眼,转开视线:无聊,不爱去。


领主咬牙切齿气急败坏:这么多人一起过去,加里安连你园子里的兰花、房间里的地板都原封不动抠过来了,怎么就无聊呢?


大王站那沉默半天,最后深深瞥一眼领主:这么多人,怎么就差我一个辛达?


怎么就差你一个?这还要问?连伊露维塔都知道,全中土哪个都能缺,怎么能缺了你?你——


一个火星子蓦然亮起,领主脑中“刺啦”一声燃起一大团火焰,我的亲爹埃兰迪尔您早怎么不来拍醒我!


抓住大王肩膀往怀里一带,目光如锁,屏息凝神:因为这么多人,我只喜欢一个辛达。


大王盯着领主看了很久,目光颇清澈,直到把领主看得有点哆嗦了,才眯着眼问:你介不介意和我谈个恋爱?


领主蓦然瞪大眼,然后什么惊啊喜啊晒了一脸。


大王一看他那样,点点头:看来是不介意。


领主大惊:怎会介意?简直心花怒放。


大王再次点头,想了想,凑上去吻住领主又迅速放开:早说啊,早说早跟你走了。


然后拉着目光迷离着脑子浆糊着的领主哼着“中土再见”走远。


登船,解缆!


目标维林诺,跟着夕阳,未来在前!


 


尾声:


西渡白船摇啊摇,星光满甲板。


领主蹲在船尾一会儿笑一会儿恼。


林秘书经过,视而不见。


加叔经过,摇头直叹:怎么想的?这种关键的事儿都能忘,诺多的智慧真令人刮目相看。


领主恨不得把头垂到甲板上。


叶子坐在船舱顶上往下看了一阵,问人皇:你养父一直没跟我Ada表白?


人皇也替他养父的智慧惋惜了一下:估计是忙忘了。


西渡那么多要安排的,忘点儿什么也算正常的……吧?


叶子撇嘴:这都能忘,林谷精真是没溜儿。


 


所有人都去睡了,领主还在那蹲着。


舱门吱呀一声打开,大王穿着一身薄薄的银绿色收腰宽摆及踝睡袍,抱着肩膀倚着门冲领主笑。


领主回过来的头就扭不回去了。


词穷,形容不了,就这么好看。


笑了一会儿,大王放下手转身准备进门就寝,手搭上门把又半回过身,略一歪头笑意深深:表白迟?别的也迟?


领主把扭歪的身体正直了站起来大踏步抢过去,弯腰把春天抱了个满怀:好饭不怕晚!


春意正盎然!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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