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布哒

一生ET一CP

【The Hobbit/主ET】怀罪-3(病娇系)

这是今天份的小心心:

03


陷阱总是隐藏在不经意的细节之中。


 


一盘博弈,总有人要沦为棋子。布局人、剧中人、看戏人,相斥相容,谁又能说得清究竟是自己在算计别人,还是别人算计着自己。


布菜的时候格洛芬德尔如往常一样欠了欠身体,他需要先去一趟盥洗室。在拐过一个墙角时却不留神撞上了另一个人,趔趄了几步后手中的小盒没有拿捏稳当,咕噜噜地滚了出去。


“抱歉,没事吧。”声音有些熟悉,抬头一看,是刚从盥洗室出来的埃尔隆德。


黑发的男人温和有礼,语气轻软的像是三月初降的春风,能吹散整整一季的冬雪。就是这个男人,格洛芬德尔低着头咬了咬牙,就是这个男人,这该死的声音、这该死的眼神俘虏了他的瑟兰迪尔,他甚至不被允许得到一个吻!如果他消失了···再抬起眼时脸上已经换上了得体的微笑。


“您的衣物看上去已经处理好了,埃尔隆德先生。”他扫了两眼,注意到对方的衣服下摆有一片水渍,看来是真的沾上了汽油,这个模样谦和的男人,真是可惜。


埃尔隆德弯腰将那枚小盒拾起还给了他,“这是···胰岛素?”


“是的,我血糖很高,家族遗传。”格洛芬德尔礼貌的回答,两人之间没有过多可以交谈的东西,表面上一团和气,暗地里···谁知道呢。


太平静了,静的让人不安。


 


格洛芬德尔和埃尔隆德还未归席,莱格拉斯懂事的起身为四人布酒,手肘却不小心碰洒了瑟兰迪尔面前的那一杯,红色的液体哗啦一声倾倒出来,零星的水珠溅到了瑟兰迪尔不菲的上衣面料上,他有些手忙脚乱的抽出面巾细细擦拭,可还是印上了星星点点的浅红污渍。


“···莱戈拉斯。”他停下动作突然轻轻唤了一声,没有任何前兆。


正在倒酒的少年手腕猛的一抖,瑟兰迪尔的声音软的仿佛没有力度,可还是如一道炸雷般在耳边嗡嗡作响,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叫他的名字,他发现了?


“什么?”


瑟兰迪尔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看着他,两道视线牢牢锁在养子身上。少年被盯的脊背发麻,几粒细小的额汗渗了出来。


空气粘稠的近乎滞涩,就在莱戈拉斯感觉手掌在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时一道声音及时拯救了他。


“你们都在发什么愣?”是埃尔隆德,莱戈拉斯小心翼翼地吐出一口气,偷偷瞥着瑟兰迪尔的表情,谢天谢地。


瑟兰迪尔闻言也莞尔一笑,收回视线拿起桌上的湿巾低头细细擦着修长的五指,“没什么,亲爱的。”


格洛芬德尔最后一个回来,他在盥洗室注射胰岛素花了一些时间。


“你出去淋雨了吗?”瑟兰迪尔开口问道。


格洛芬德尔低头一看才发现鞋底有些潮,“没有,只是刚才洗手时溅到了一些水而已。”


一桌四人,各怀心事。


 


格洛芬德尔将最后一口勃艮第送入口中,喉结上下滚动,朱红色的芬芳液体顺着他单薄优美的唇缓缓滑入咽喉。莱格拉斯不安地吞下一口唾液,悄悄向埃尔隆德投过去一个夹杂着担忧和疑惑的眼神。怎么会,怎么可能?格洛芬德尔看上去神色如常,没有一点异状。但他不可能看错,埃尔隆德的确是藏了一批硫酸锌粉末,按照他对他的理解,这次对方主动邀请的会面是下手的绝佳机会。


而埃尔隆德不可能没有动心思,他在世纪塔上故意留了足够的时间让他品尝被爱人背叛的愤怒与不甘,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心爱的另一半的懈怠与不忠。


对面的黑发男人丝毫没有察觉,只顾安静地低头切着白净瓷盘中的牛眼肉,每一步、每一刀,都慢条斯理极尽优雅。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莱格拉斯脑海里突然就迸出这句话。


难道真的是自己误解了?莱格拉斯手臂微微有些僵,不会的,那批硫酸锌的剂量足以致命,埃尔隆德不会无缘无故搞这些小动作,那么他究竟要做什么?!少年用眼角的余光审度着埃尔隆德,也许是自己太心急了,对方的计划大概还没有实施。不然的话···莱格拉斯心头一阵阵发紧,不然,他一定还有什么筹谋的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埃尔···”瑟兰迪尔双颊泛着酡红,身子一歪软软向埃尔隆德倒去,两弯眼眸昏昏沉沉,盛着迷离的醉意。


埃尔隆德一把将他扶正,虚抱进怀中。“头晕?那我们今晚先住在这里,嗯?”


“恕我直言,”格洛芬德尔的声音插了进来,“抱歉,这个时间大概已经没有空房了,”他不露声色地瞥了一眼瑟兰迪尔,“虽然会不太舒服,恐怕我们还是得回市区去。”


瑟兰迪尔从怀抱里挣脱出来,向旁边踉跄了两步才站稳,拉住埃尔隆德手往前走,“幸好,”,他回头露出一个醉醺醺的笑,“我提前预定了三间。”


格洛芬德尔脸色登时有些苍白,他立在原地盯着那两只交握的双手,纠缠的手指像一条条冷冰冰的小蛇,滑腻腻的钻进心里,一口一口慢慢啃噬,怒意、恨意,在那一瞬间像潮水般涌了出来,兜头兜脸从头浇到尾,凉的他骨骼咯吱作响。


“格洛芬德尔先生,您怎么了?”莱戈拉斯转过身,有些关切的问道,“哪里不舒服吗?”


“···不。”格洛芬德尔回过神来,他刚才险些失态,庆幸前面恩爱的一对儿夫妻没有看见。卷发的男人向莱戈拉斯报以一个歉意的笑意,“我没事。”


少年有些失望,埋下头去不再搭话。


即使躲得了今晚,格洛芬德尔看了眼埃尔隆德逐渐远去的身影,这两天会连续降雨,那个男人迟早会下山的。


 


瑟兰迪尔翻出电话,口齿含糊地命令他手下的人将埃尔隆德的车开回市区,“是的,蹭掉了一点漆,拿去修吧,还有我的外套脏了,也带回去清理掉······”


读卡、开门,埃尔隆德将摇摇晃晃的瑟兰迪尔扶回房间,他一手捞着爱人发软的身子一手将安全栓挂牢。


关上门,好说话。


“别装了。”不复之前的温柔模样,埃尔隆德语气陡然转冷,提着瑟兰迪尔的一只胳膊用力一掼,金发的男人便整个被抛进柔软的床榻间,发出闷闷的声响。“你的酒量我清楚的很。”


瑟兰迪尔本是三分醉,如今却被晃成了七分晕。两眼还白蒙蒙一片,身上就突然增加了不少分量,逼的他喘不上气。


埃尔隆德扑过去压在爱人身上,两指捏住精巧的下颌逼迫他抬起头正视他,“说吧,你怎么回事?”


瑟兰迪尔稳了稳神,冷笑一声,待两眼重新聚焦猛地屈膝挺腰扯着埃尔隆德的头发将两人的位置上下颠倒了一圈,他恶狠狠地揪着那把黑发质问埃尔隆德,“这句话是我要说的吧,你们才是怎么回事?”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男人被压在床上,委屈地摊了摊手,显的很无辜。


“好,”瑟兰迪尔怒极反笑,他点了点头,松开发丝的桎梏,从怀中掏出一根成年人中指粗细的针筒砸在埃尔隆德脸上,“自己看!你给我解释清楚,这里面是什么?”


针筒咕噜噜滚了两圈,最后停在枕头旁,那是糖尿病人专门用来注射胰岛素的。


埃尔隆德看了一眼针筒,又看了一眼瑟兰迪尔。心中了然,原来他早都知道这些了,聪明的家伙。


“亲爱的,”埃尔隆德一手搭上瑟兰迪尔腰,轻轻摩挲着那处的软肉,语调也缓了许多,像是午后透过窗纱的暖洋洋的光线,“你认为里面是什么,说来听听。”


“硫酸锌溶液。”瑟兰迪尔板着脸,重复了一遍“是自制的硫酸锌溶液,你早看出来他有糖尿病,你想杀了他。”


“哈哈,”埃尔隆德大笑起来,他欣慰的点了点头,“真不错,宝贝儿,我低估了你的头脑,三句话中有两句你猜对了。”他笑着笑着,眼神突然一凛,扣在对方腰上的手用力一翻。


天旋地转,瑟兰迪尔又一次被压在了下面,紧接着覆上来的是埃尔隆德的唇,湿漉漉的舌尖探进口腔在上下牙床扫了一圈,浅啄轻咬,像是在逡巡领地的兽,良久的吻微微分开“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杀了他。”


埃尔隆德的状态很放松,他正在悠然地一粒一粒解着瑟兰迪尔衬衣的纽扣,胸前少见阳光的皮肤逐渐裸露出来,白净、细腻。这个样子就像在剥一颗刚煮熟的鸡蛋,让人食欲大振。


“你有足够的理由,仅凭格洛芬德尔是我的床伴这一条。”


“真可怜。”埃尔隆德扯下瑟兰迪尔的衬衣,他爱极了对方削瘦凌厉的锁骨轮廓,“在你的嘴里竟然只是床伴,甚至连情人二字你都吝惜给他。亲爱的,我能说你薄情吗?”他的食指正在细细描绘着瑟兰迪尔皮肤上的纹理,从颈根,到乳丨首。


“仅仅是因为上过床就要施舍感情,你的感情会这样廉价吗?”瑟兰迪尔顿了顿,“我们只是各取所需,唯一出乎我意料的是你竟然会不自信到想杀了他。”


拇指一弹,皮带啪嗒一声松了开来,“不自信?”埃尔隆德抽出那条皮带扔在一边,继续慢条斯理地去脱瑟兰迪尔的裤子,“这是你今晚唯一让我失望的地方,你真的太小看我了,”他啧啧了两声,“你爱我,不比我爱你来的少,这点我心知肚明。”


“那你···?”


埃尔隆德用一根食指堵上了瑟兰迪尔的唇,“傻孩子,还是因为爱啊。”他俯身将一枚吻印上爱人的左胸,静静听着那里传来的有力的起搏声。“除了我,任何敢于染指你的东西,都是不自量力。”他抬手看了看手表,“现在是11点刚出头,我们来玩点有趣的。”


11点,埃尔隆德故意加重了这几个字的发音,似乎在强调什么。


瑟兰迪尔哑然失笑,“这算什么,中年男人可怕的嫉妒心吗?”


“占有欲。”埃尔隆德撑起上半身,松了松脖颈处缚着的领带。“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他扫了一眼瑟兰迪尔,“自己脱干净,我告诉你你猜错的另一半真相。”


Tbc



评论
热度(102)
  1. 喵布哒这是今天份的小心心 转载了此文字

© 喵布哒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