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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Hobbit/主ET】怀罪-2(病娇系)

这是今天份的小心心:

本来订好是10点发的,结果这个号抽风了什么东西都发不出来···一觉醒来又好了,它可能也是因为瑟爹开微博太激动了就疯掉了···


02


爱人与情人,是有区别的。


 


就如同埃尔隆德与格洛芬德尔,两个迥然不同的个体,前者对于瑟兰迪尔来说是生活下去的必需品,有时浅浅淡淡,温温婉婉,透明的色泽如水,无味但甘冽解渴;有时又异常厚重,沉淀下来的分量润物细无声般在长久的岁月里一点点渗透进骨缝,溶入血肉,支撑着他全身的机能运作,俨然化为了身体的一部分,和他共呼吸,同进退。瑟兰迪尔甚至可以在最开怀愉悦的时候忘记他的存在,却会因为天空积累的滚滚雨云而突然在开了一半的议会时停下语调,愣一愣神去回想埃尔隆德今早出门时有没有细心地带上雨伞。多年的磨合已经让曾经红艳如火的恋情褪了娇艳的颜色,剩下来的则是被打磨的光滑而契合的两瓣心房,不多一分,不少一分,紧紧咬合,恰如其分。


而后者,想到这里,瑟兰迪尔带着些自嘲的意味从鼻腔喷出一团气,烟雾缓缓萦绕开来挡住上下晃动的视线。他习惯在与埃尔隆德以外的人亻故爱时叼一只烟,白色的微小颗粒既能阻止他明澈的眼神看清对方眼中的留恋与爱慕,也能有效抵挡情人不由自主的亲吻。他不喜欢抽烟,但更讨厌不相干的人触碰他的嘴唇。至于不相干的人,特指除了埃尔隆德以外的所有。


格洛芬德尔的热情像一只初阳下的芍药,娇艳如火,妖娆无格,是夏季百花中最明媚的那一株,红的纯粹,格外招摇,做为情人再合适不过。再退一步来讲,仅仅是作为尝鲜的床伴也值得交往。


他还青春,甚至连亻故爱时都更富有活力与年轻的气息。急躁粗暴的前又戈,火辣的yin言氵良语,极力分开他的双腿耸动月要肢时却会安慰似的温柔舔舐耳垂,湿漉漉的舌尖一遍又一遍扫着耳部轮廓,留下暧昧的水渍,像一粒裹了糖霜的酸枣,酸甜交加,欲罢不能。这让瑟兰迪尔有些怀念起几年前与埃尔隆德,那时的他也如此刻格洛芬德尔般疯狂的贪恋着他的躯体,每一次顶入都带着深深的占有欲,好似要将烙印打进体内,在每一寸肉体上留下独占的痕迹,最后再高昂地身寸出白色的液体,将所有的欲望与爱意镌刻进身体不为人知的黑暗里。


“叫出来,宝贝儿。”格洛芬德尔喜欢带着些折磨般的忄生爱,没有什么比亲手征服一个高傲的物种更令人兴致昂扬的事情。他钳制着瑟兰迪尔窄瘦的腰胯,像打夯一般深深顶入,富有节奏与野兽一样的凶狠。


瑟兰迪尔全身颤抖着几乎叼不住嘴里的烟蒂,他用两只修长洁净的手指夹住香烟,好放松喉咙能够肆意吸入更多清凉的空气。


“腰上,腰上的手拿开,我不喜欢留下痕迹。”他咬着牙关,勉力平稳的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他是高傲而固执的,即使在被丁页弄的几乎散架和泄身时也不愿意漏出半句口申口今,那样会显得他软弱无力,像某些水做的女人一般。当然这一切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在身上驰骋的对象不是埃尔隆德。


情人,便该要有作为情人的自觉与底线。一朝起性,一拍即合,各取所求,再好聚好散。


瑟兰迪尔举着香烟的手指垂在耳侧,暗橘色的烟草火星子像瘟疫般慢慢腐蚀洁白的外皮,再一寸一寸烧成灰渣。身体上上下下的颠簸,烟灰散落,烧黑了洁白的床单,留下墨色的一点。


他的眼角被身体中乱撞的阳峰逼起一层雾气,蓝色的瞳仁瞬时少了三分凌厉,整张面孔都柔和了起来,仿佛还夹杂了一丝委屈。这些落入格洛芬德尔眼中,如一个火星溅入干柴,只消片刻,便轰的一声烧穿了男人的理智,只剩一个念头,扌喿弄他,独占他。


格洛芬德尔忘情的低头去吻瑟兰迪尔紧咬着的下唇,那里对他来说如一小朵瑰丽的梦,被主人牢牢守护着难以触及,此刻因为贝齿的压迫而现出花瓣一样的诱人桃色,正中则是过于用力导致缺血泛着层青白,恰似花蕊一点,美丽、妖娆。


“啪!”


在尝到那瓣柔软的同时脸上立刻火辣辣的挨了一下,清脆,短促,只一刹那随后脸部脆弱的皮肤便灼灼烧了起来。


格洛芬德尔愣在当场,瑟兰迪尔却已经一脸怒气的将他踹了下去坐起了身子,“妈的,说过别碰我的嘴。”他狠狠吸了一口所剩无几的香烟便将仅剩一截的烟屁股掷在了地板上,毫不遮掩的怒气甚至让他忘记了该有的涵养与礼貌。


情谷欠被突如其来的怒火浇了个透心凉,身上的汗液迅速蒸发,两人讪讪地各自整理衣物。


格洛芬德尔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嘴角扯出一抹笑,苦的舌根发麻,“为了埃尔隆德,对吗?”


“如果你希望我将你拉入黑名单的话就尽管说这种话题。”瑟兰迪尔皱了皱眉,他十分抵触与床伴讨论有关埃尔隆德的任何事,甚至连名字都不被允许提起。情人止于肉谷欠,关系简单粗暴,就好像一弯不为人知的避风港,潮来潮去皆能偏安一隅,可有朝一日一旦被人掀开黑幕的一角,有不属于这个阴暗世界的光线照射进来,所能起到的作用除了灼伤脆弱的皮肤血肉腐蚀无力的骨骼外再无其他。


“好吧好吧,我道歉。”格洛芬德尔又恢复了他那副明媚朝气的模样,金黄色的大波浪跳跃在光裸的背脊上,他举起双手作了个示弱的动作,眉目间也有些俏皮的神色,“作为补偿,这周末的晚餐还请我尊贵的陛下屈尊赏脸。”


瑟兰迪尔系上衬衣的扣子,将长长的金发从领口抽出,“恐怕不行,那段时间属于我的家人。”


“那就一起叫上,你家那位好歹也算是我半个老板。”格洛芬德尔很自然的接上话,大方的发出邀请,“上次见面太突兀了,这次就算作我的一点心意。”


见瑟兰迪尔没有出言反对,他趁热打铁问道,“你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吗?”


“这种事情你定就好。”


“弯月崖如何?只是距离有些远,盘山公路不太好走。”


那里依山傍海,餐厅正正坐落在悬崖之边,景致独一无二,是极富盛名的海景餐厅和度假胜地。


“挺好。”瑟兰迪尔点了点头。


“需要我去接你们吗?还是你们自己开车。”格洛芬德尔恰似关怀的一问。


“埃尔隆德大概会开那辆已经绝版的恩佐,格洛芬德尔,你啰嗦起来真适合当一名管家。”


对方已愣,随后毫无歉意的大笑起来,爽朗的像一个大男孩,“那么说定了,周末见,我坏脾气的陛下。”


瑟兰迪尔这才正了脸色,笑意全然敛进眼底,目光锁在已经踏步离去的金色背影上。明明是阳光一样的颜色,却会反射出冰屑般细碎冰凉的银光。格洛芬德尔一向是个聪明又善解人意的情人,以前从不会这么多话,甚至去问一些根本不应出自他口的问题。


他低头摸出手机,查了查周末的天气——一连三天多云有雨。


 


埃尔隆德听到瑟兰迪尔向他转达的消息,思考了片刻之后便应承了格洛芬德尔盛情的邀请。无论从哪种意义层面上来说他们二人都是情敌,只是对方既然摆出落落大方的姿态,那么他自然也不能示弱。


而且这算的上是从天而降的机会,能省去他不少功夫。格洛芬德尔在打什么算盘埃尔隆德猜了个大概,他抿着薄唇微微出神,那个卷头发的男人既然能得到瑟兰迪尔的青睐,一定是有他的可取之处,也许是一点即通的聪慧,也许是蓬勃的年轻气息,可无论哪一种,在埃尔隆德的眼里格洛芬德尔始终像一根正在抽条的鲜葱,色泽倒是明正,只是还太嫩了些。


“我可以一起去吗?”


“莱戈拉斯?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种大人的聚会吗?”瑟兰迪尔有些惊讶,他印象中这个养子很少会主动要求参加。


莱戈拉斯神色一凛,俊俏的面颊倏地沉了下来,“在你眼里我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吗?”


“当然不,”瑟兰迪尔自知失言,面前的少年随着年龄的增长愈发倔强,开始在心里藏着一些不为人知道的秘密,“我很高兴你愿意去。”


埃尔隆德只默默在旁边看着,结合一段时间来观察到的微末细节,脑海中的疑窦已然有了大致轮廓。


莱戈拉斯,这个孩子······


 


周末时正如预报所说,是一连串的阴雨天气。埃尔隆德也果然选择了他一直偏爱的那辆黑色的法拉利恩佐,已然绝版,外表低调沉稳,可细节处的精细处理以及内部配置无一不在彰显奢华,仿佛一头蛰伏的蠢蠢欲动的黑豹,很对埃尔隆德的性子。


瑟兰迪尔自己也开了一辆世爵,雨天的盘山公路异常难行,其中有一节发卡弯,虽然每个弯角都装有一杆球面镜,却依然是整个地段的事故高发区域。


瑟兰迪尔在拐过其中一条弯道时向山崖下撇了一眼,断面陡峭锋利,像是直接被刀削出来一般。


悬崖、降雨、还有那辆他预计之中的恩佐,假如稍有不慎,只要摔下去便没命了吧···他想。


到达的时候格洛芬德尔已经在那里好整以暇的等待他们了。


“怎么没有看见埃尔隆德先生?”格洛芬德尔有些吃惊,他向后张望两眼,确实没有看见那个男人的身影。


“似乎是衣服上沾上了汽油,正在盥洗室里。”瑟兰迪尔解释说。


唔,格洛芬德尔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今晚···他暗暗发哂,今晚好戏连台,主角不在场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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