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布哒

一生ET一CP

【ET】迷迭香

白首叹玄经:

SAN.核:



这间叫迷迭香的酒吧亚纹找了好久才算找到,应该说原来叫迷迭香的酒吧。现在这酒吧的门头光秃秃的,只有街道编号与店铺编号,看起来老旧不堪。亚纹走进店,坐在吧台边点了一杯苦艾酒,然后与站在吧台里面的女人交谈起来。女人看起来大概有四十几岁,眼眸中闪烁着星光让亚纹印象深刻。




她喝了一口苦艾酒,惊奇的发现扑面而来的不是茴芹的味道而是迷迭香。




“你是美国人?是来这边旅游的吧。”店主凯兰崔尔问。




“是的,正巧休假。我是研究生,这回课题是有关老酒吧的,所以我来这边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写进课题里的东西。我对这种上了年纪的酒吧有着十分浓厚的兴趣,我想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间酒吧的故事?”




“研究生?”凯兰崔尔拿出一支烟。




“对,我在美国留学,今年该毕业了。”




“奇怪,伦敦有着许多老酒吧,随便走进一家都会比我这家著名的多。我建议你去写那些出了名的,你的导师可不会建议你来写这种小破酒吧。算了,你问吧。”凯兰崔尔长呼一口气。




“只是几个简单问题。好吧,那么……你是什么时候买的这间酒吧?”




“我想想……几十年前吧,记不太清了。”




“之前的店主是谁?”




“不知道,我买的时候这里被当做仓库来用,没人告诉我店主是谁。”




“你知道一个叫‘瑟兰督伊’的人吗?”




凯兰崔尔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没听说过。”




“真的?怎么我感觉你听说过。”亚纹注意到了凯兰崔尔的反应,立即问。




“小姑娘,我是不会跟一个骗子说这间酒吧的历史的。要想听故事,就告诉我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并且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亚纹瘪了瘪嘴,她觉得自己真是一个烂到家的说谎者。她从包里拿出一本破旧不堪的本子递给凯兰崔尔,内页已经发黄字迹模糊,只能看清极少的字。这本笔记的第一页夹着一片写着酒吧地址的纸条,页面最下方能认出瑟兰督伊和világítótorony的字样。




“……我是报社写手,想写一篇报道。我是怕你不接受采访才这样的说的……”




凯兰崔尔把笔记本放在吧台上,说:“这才是好女孩,谁说过我不接受采访的?világítótorony是匈牙利语中的灯塔。这间酒吧原名叫迷迭香,迷迭香有个故事说是迷航的船只靠着迷迭香的味道顺利靠岸,所以也有海上灯塔之称。至于瑟兰督伊……”她停顿了一下“他是这间吧的创造者。”




凯兰崔尔看了一下挂在墙上那个布满灰尘的挂表,对亚纹说:“你还能在伦敦待几天?”




“四天。”




“明天晚上七点,你再来吧。”说完凯兰崔尔弹弹烟灰,把笔记本递给亚纹。




亚纹盯着凯兰崔尔几秒,最后叹了一口气把笔记本装进包里离开了店。




“为什么要和她讲这个故事?”一直坐在吧台边的甘道夫问凯兰崔尔。




“……你忘了吗,我的鼻子很灵的。埃尔隆德身上的血不管被稀释多少代我都能闻出来。”凯兰崔尔笑了笑说。




 




第二天进店的时候只有寥寥几个人。坐在昨天那个位置的老先生,坐在卡座的两个年轻人,再加上站在吧台里的凯兰崔尔和刚进店的亚纹。店里在播爵士乐,让亚纹没想的是播音乐的机器竟然是一台留声机。




“呼……真是复古。”




“突然来了兴致而已,坐吧,今天的酒算我的。”凯兰崔尔递给亚纹一杯杏仁酸酒。




“谢谢。”




她吐出了一个烟圈,清清嗓子:“故事发生在维多利亚时期……”




 




 




这天是圣诞节。




虽然瑟兰督伊并不是基督徒但是他还是决定回家喝点蛋奶酒,早些上床睡觉。他把刚刚送来的鲜奶和酒调好后装在罐子里然后准备锁门。




但门却被推开了,黑发的男人走进店,坐在吧台边。




瑟兰督伊并没有告诉这位先生店打烊了,而是把装好的蛋奶酒倒在杯子里递给了他。




“只有这个。”




那人从兜里掏出钱,把整整高出十倍蛋奶酒价值的钱递给瑟兰督伊。




“我可没有钱找。”




“值这个价,你收着吧。”




瑟兰督伊没有再说话,他也给自己倒了一点默默喝了起来。他打量着这个男人,他看起来像是上层人士。这位先生还自带薄荷的香味,和两颗像是浓重的厚雾的眼睛。他把他有些老旧的箱子放在脚下,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




“谢谢你的酒,很好喝。”那人一口饮完最后一点蛋奶酒,提着箱子走出了店。




街上响起了巡夜人的响铃与叫喊。




 




报纸上的新闻基本上全部被凶杀案占领了,就像那东方来的香料占领欧洲大陆一样。瑟兰督伊仔细看着报纸,坐在自己家里的躺椅上。报纸上说的地址就和自己酒馆隔着一条街,奇怪的是自己并没有听见任何挣扎或呼救的声音。




隔壁的邻居塔瑞尔开门走了进来,她在一户富商家里做女仆的工作平时有空就替瑟兰督伊打扫屋子赚点外快。




“瑟兰督伊先生你也在看报纸啊。怎么样,那个女人很惨吧。”塔瑞尔拿起一块面包递给瑟兰督伊。




“确实,鉴于我还要吃饭所以我就不讲述了。你怎么今天还来,不应该休假么。”




“对,正因为休假所以我才来。”




“没有人和你一起过?我记得你已经结婚了对吧。”




“我丈夫是美国人,他现在不在英国。”塔瑞尔勉强笑了笑,开始洗碗。




“我当时就告诉你了,千万不要嫁给一个美国人,要不然日子会不好过的。”




“后悔也晚了。”塔瑞尔笑着说。




 




“这女人和这个故事有什么关系。”亚玟十分不解。




“我可不想剧透但是这个女人有着很大的用处,你是想让我提前告诉你吗?”凯兰崔尔问。




“哦…,那就算了吧。”亚玟看了看表,发现已经将近十点了便急急忙忙站起来说“我要回去了,再晚就没有地铁了,我明天还会来的。”




她走出去的时候发现那两个年轻人已经不在了,估计已经回去了吧。她推开门凉风瞬间帮她醒了醒酒,她朝地铁站跑去。




 




第二天的时候店里只有老板娘一个人,她依旧在吧台里抽烟。吧台桌子上摆着一个香炉,散发着一种让人微醺的香味。




今天老板娘给了亚纹早已准备好鸡尾酒,酒杯与杯中酒在暖黄的灯光下显着棕色,透明的像珍贵的宝石。亚纹喝了一口,问凯兰崔尔这是什么酒。




“琴蕾,不错的吧。”




亚纹连连点头。




 




再次见到那个男人是在两个月后,这次他和上次来的时间一样。瑟兰督伊走过去问他要什么酒时,他用一种低沉且性感的声音说白兰地随后露出了一个足矣另瑟兰督伊陷入爱河的微笑。




瑟兰督伊也笑了,她拿出杯子给他倒了酒两个人闲聊起来。




在一番熟悉后那男人告诉瑟兰督伊他叫埃尔隆德,是美国人。




“你是混血,对吗?”




“我的祖父是萨拉森人,他与我祖母结完婚后就定居在美国了。”




这时乐队响起了探戈乐,瑟兰督伊瞬间兴奋起来。




“这种音乐只有在这种破旧的小酒馆才有的听啊。”瑟兰督伊说。




“勇气可嘉,在外面这么反对的情况下还能演奏。”




“我可不管什么舞步低俗或者感觉下流,也许有有一颗阿根廷的心。”说完他就走出柜台,开始单独跳起了探戈。




舞曲越来越激烈,瑟兰督伊的舞步也越来越欢快,他的长发跟着身体在蜡烛的围绕中不停地旋转,像一只猫,一只难以驯化的猫。




瑟兰督伊跳的太投入,以至于埃尔隆德何时走的都不知道,他有些不爽的回到吧台看见了埃尔隆德摆在桌上的钱。




[petty dance ,Stunner]




他瞬间笑了,心想扳回一程。




 




“所以埃尔隆德和瑟兰督伊一对是同性恋?”亚纹惊讶的问。




“不……我想故事到这里他们并不是一对。已经这个点了啊……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哦对,都忘记时间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见。”




亚纹站起来,她的脚有些沉。




“你没事吧?”




“没事,大概有些醉。”她朝凯兰崔尔摆摆手,离开了酒馆。




 




第三天来的时候亚纹拿了一盒巧克力饼送给凯兰崔尔,因为她觉得连续几天没有付酒钱实在使她有些良心不安。




她把巧克力饼递给凯兰崔尔,凯兰崔尔稍稍惊讶了一下然后立刻打开盒子吃了一块。




“这家店的味道还是没有变。”




“你尝过这个牌子的巧克力饼?”




“它们家也上了点历史,怎么说呢……应该是二战后开的吧。不过那家店开之前那个位置是一家肉铺。”




“你知道可真不少。”




“今天你喝薄荷朱丽普好不好?”凯兰崔尔从吧台下拿出问亚纹。




亚纹觉得这酒的酒精度数有些高但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就默认了。她望了望四周,感觉这家酒吧比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新了许多。难道是这几天老板娘在翻修吗?但是为什么一点气味或者痕迹都没有呢?不过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开始听凯兰崔尔讲的故事。




 




一条街之外的肉铺店主的妻子的尸体在平时肉铺杀猪的地方被找到了。她的肠子、肝和肺全被扔进了装猪内脏的桶里,身体的其他部位则被切得整整齐齐的放在货架上,像极了一头刚被处理完的牲口。警方迅速封锁了现场,并开始排查周围店铺。




听到又有人死了的时候瑟兰督伊咒骂了一声,然后转身边擦杯子边看那两个站在自己面前的私家侦探。




“我什么都没有听见也没有看到,够明确了吧?”




“案发时间应该接近十点半,那个时候又看见什么奇怪的人吗?”




“什么是奇怪的人,来这里喝酒的你还期望有几个所谓的‘正常’人?不是地痞流氓就是妓女赌客,你可真是会找地问。”




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金发的人收回笔和本,两个人一起走出了酒馆。




他们走了之后瑟兰督伊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心里有些不舒服。其实奇怪的人就是埃尔隆德,瑟兰迪尔承认自己对埃尔隆德有那么一丝丝的喜欢所以并没有说什么。他来的时候正好是那段案发时间后不久,并且每次都提着箱子。看起来并不穷却来这种街区和充斥着社会毒瘤的酒吧,实在没什么理由。




他决定先不去想他,在把最后一个杯子擦完后他走出店门跳上了早已装好酒品的马车开始给各种沙龙送酒。




 




 




瑟兰督伊一向讨厌给女士沙龙送酒,因为每次送酒都要忍受那些女人们的眼神,总感觉要把自己吃的一干二净,有的时候甚至还会在自己身上一通乱摸然后再付钱。当他衣衫不整手里握着客户强塞给自己的小费加酒钱从一座座富丽堂皇的房子里逃出来时,他总感觉自己像是男妓。于是他从工厂里解救了一个八九岁的男孩,让他替自己去给客户送酒和收钱。




“莱格拉斯这瓶覆盆子果酒你进门交给管家,向他要酒钱然后马上出来。”瑟兰督伊坐在马车上对抱着酒的莱格拉斯说。




这沙龙的主人是富克斯夫人,她算是客户中最凶猛的一个。瑟兰督伊已经无法形容她了,她好像跟谁都上过床除了她的丈夫。原来自己送酒时推开大厅门发现福克斯夫人正和某人滚在一起是再不正常的事了,这些瑟兰督伊为了赚钱都可以忍,但是最不能忍受的是有一次他推开门发现富克斯夫人正和一个花白胡子老头干的激烈。那老头的喘气声和呻吟声在瑟兰督伊脑内造成了十分严重的精神污染,能和那种老头滚在一起的福克斯夫人还真是勇敢。在雇佣了莱格拉斯后本以为他不会受什么骚扰,但上回她竟然丧尽天良的把这个八九岁的孩子吃了个精光。在看着莱格拉斯抽泣着从房子里回来时,瑟兰督伊简直气炸了。但是无奈地位之差只能默默忍着,毕竟富克斯夫人的丈夫管理着警察局他随时都可以把自己的酒吧炸成灰。




“等等……还是我去吧。你在车上等着。”瑟兰督伊跳下车拿起酒,对莱格拉斯叮嘱了几句后走进了屋子。




一股海狸香立刻钻入了瑟兰督伊的鼻子,他立刻皱起了眉因为他知道富克斯夫人每次和别人滚床单的时候就会点这种香料,说是可以延长滚床单的时间。




对此瑟兰督伊已经无力再说什么了,他现在就像把酒扔地上然后逃跑。




“咦?你怎么在这里?”




对于突然出现的埃尔隆德瑟兰督伊吓得瓶子都差点扔了。




“……你不会在和富克斯夫人做爱吧?”




“如果是我就不会站在这了,我只是被人拉过来然后发现入了淫窝的可怜人罢了。”




“管家在哪,我要把酒给他。”




“他正在里面和福克斯夫人与我的好友三人行,你可以站在这里等一会他。不过他们正开始所以你估计要等挺长时间的。”




“……”




“对我当时也是这个表情。”




瑟兰督伊把酒放在桌子上:“算了,反正我今天也就剩这一家沙龙没送了,等一会就等一会吧只要他们的声音别太大。”




他们两个人坐在大厅的长凳上靠着墙开始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起来。




“你有妻子吗?”瑟兰督伊问。




“没有,哪个人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可能那天出航就死了的男人呢。没人想让自己的女儿守寡。”




“……说的也是,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香料,一说这个你身上一直有一股迷迭香的味道。现在也闻得到。”




“我怎么没有闻到过?”说着瑟兰督伊把袖口举起来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




埃尔隆德笑了起来,看着瑟兰督伊。




瑟兰督伊的身体被这种眼神注视着,瞬间起了反应。未经过大脑反应的情况下他站起来吻了埃尔隆德。以为会被推开的瑟兰督伊在几秒后发现埃尔隆德正在回吻自己,于是他把双臂缠上埃尔隆德的脖颈。两个人一直吻到瑟兰督伊有些喘不过去,吻到他的脸上满是潮红。




“真希望你能早点把我从这个鬼地方救出去。”瑟兰督伊笑着说。




“酒呢,你不要了吗。”




瑟兰督伊低下头沉默了一下,接着抬起了深海般的眼睛说:“下地狱去吧。”




 




正值莱格拉斯无聊的时,门被推开了。他看见瑟兰督伊和埃尔隆德从门里走出来,两个人一起骑走了拴在院中的两匹马。




“先生,你要去哪里?”莱格拉斯喊。




“回去吧莱格,我会晚点回去的。”




莱格拉斯点点头,朝拉马车的那匹老马身上抽了几鞭,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同性之爱啊……”亚纹撑着脸说。




“嗯哼,很吸引人吧。”




“确实,那时候对同性恋会怎么看?坐牢或者处死?”




“看你地位如何了,如果像是瑟兰督伊这种平民不用警察什么的动手其他人也就会给你打死了。”




亚纹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眩晕,今天喝的酒似乎度数比较高。




“老板有醒酒的饮料吗?”




“没有,真是抱歉今天的酒度数太高了吗?”




“不……没什么事。”




“下面可能有点类似于黄片,你还要听吗。不过我可讲不出来,你就知道他们俩睡过了就行。”




“嗯。”




 




埃尔隆德发现瑟兰督伊在与自己翻云覆雨后还能跳探戈,他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还没那么差吧?




“你很喜欢这种舞啊。”




“对,跟我一起跳吧。很好学的。”瑟兰督伊一把把埃尔隆德从椅子上拉起来,开始在房间里跳双人探戈。




“你在哼什么?”




“匈牙利舞曲第五号,我一直觉得很适合跳探戈。”




埃尔隆德忽然一绊,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果然很难学。”




“谁刚开始的时候不是这样?”




他们都没有再爬起来,盯着天花板,直到女仆来点蜡烛。




 




瑟兰督伊像往常一样从楼上下来,在厨房喝了口水,走到客厅时看见了正在后院晾衣服的塔瑞尔。她没了以往的活泼,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忧心忡忡。




“你怎么了塔瑞尔?”




“又有人死了先生,又是离上次案发地不远的地方。”




“我的酒馆是被诅咒了吗?”瑟兰督伊有些无奈。




“最近我都有些不敢单独外出,我真想去美国找我丈夫。”




“你的钱不够买船票?”




“我已经很久没有到我丈夫的来信了。”




“我倒是有一个朋友是个美国商人,要不然等他回国时帮你问问?”




“真的吗?”塔瑞尔的连声问道“您真是个好人!”




“这点我心里清楚。”




 




“这回死的是谁呢?”




“妓女,尸体的肚子被刨开了,肾脏什么的被扔的到处都是。”




亚纹有些悻悻的站起来向凯兰崔尔道别。




“路上小心点,你没事吧?”




“只是有点醉,没关系啦……一路上又不是没人。”




 




 




夜幕微微降临,亚纹走在通往酒吧的用石板铺成的小路上。她才发现原来小路石板缝里长着稀稀拉拉的薄荷,怪不得酒吧附近一直有股淡淡的薄荷味。亚纹突然听见了小号的声音,发现正是从酒吧传出来的。远远看去酒吧人影攒动,门口的舞厅里还有几个人正在跟随着轻柔的爵士乐跳舞。




她推门走进酒吧,门上的风铃响了几下后融进了音乐中。




“挂上风铃啊……”亚纹抬头看那看起来有些老旧的风铃,大概是特地买的仿旧的款式吧。




老板娘还是一如既往地站在吧台里抽烟,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天的凯兰崔尔看起来面色红润不少感觉很是年轻。




走进给凯兰崔尔打招呼,扭头却发现这几天自己的固定座位被一直浅黄色的猫占住了。亚纹只好有些尬尴的站着,心想今天只能站着听故事了。




“啊啦,真是抱歉都忘记把它抱回里面了。”说完凯兰崔尔伸手把猫抱进吧台放在桌子上。




那只猫有很漂亮的蓝色眼睛,闪闪的很是好看。亚纹不禁笑了起来,她一直想养一只猫来着,不过可惜的是因为工作原因一直没有养。回美国马上就买一只像这样的,亚纹心想。




“原来你的头发有这么长吗?”注意到老板娘身后的长发亚纹问,难道前些天戴的一直是假发?




“原来就这么长,是你没有注意。Lady be good,特意为你调的。”说着凯兰崔尔拿出一杯装在印有花纹的玻璃杯的酒。




“好奇特的杯子。”亚纹好奇的左右看着,这杯子看起来像原来自己去看玻璃器皿展时的藏品,价值不菲。




凯兰崔尔弯弯嘴角,开始讲述后面发生的故事。




 




夜深了,瑟兰督伊锁上店门准备回家。




“救命……”




不知什么地方传来女人的声音与猛烈地咳凑,瑟兰督伊原本昏昏地头立刻醒了过来,是谁在喊救命?他想到了近几个月的杀人事件,于是大步朝声音源的跑去。




他跑过肉店,在拐角处看见了熟悉的脸。




那是他一生都忘不了的画面。




穿着肮脏衣物的妓女趴在地上,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睁大着被生活折磨早已没有灵性的眼睛,满脸恐惧的向瑟兰督伊伸出手与衣冠整洁拿着一把手术刀正欲切开妓女后背的埃尔隆德。




 




“什么……埃尔隆德是凶手吗????”




“是,他就是凶手。你难道没有猜到?”




“我以为凶杀案只是个背景或者和瑟兰督伊或者埃尔隆德有那么少许关联,谁会想到会是凶手啊……”




 




埃尔隆德看见瑟兰督伊停了下来,他慢慢走到浑身发抖的瑟兰督伊面前把手术刀递给了他。他拉着瑟兰督伊的手把刀放在自己的动脉上,笑着看瑟兰督伊。




瑟兰督伊也看着他,但与埃尔隆德的眼睛对视后他不再害怕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他把刀拿开埃尔隆德脖子,扎进了妓女的脖子里。




血溅了他一身,沿着他的头发往下滴个不停。




她能感觉到埃尔隆德从身后搂住了自己。




“我爱你。”埃尔隆德附在瑟兰督伊耳边轻声说。




“……我也爱你。”




 




“然后呢?”




“侦探们越来越接近真相,埃尔隆德为了脱身回了美国,和一个上流名媛结婚了。听说他在美国开了一家很成功的香料公司,头牌产品就是迷迭香。”




“诶?还以为会有好结果,怎么是个悲剧。”亚纹托着脸喝了一口酒,她还挺希望埃尔隆德和瑟兰督伊在一起呢,谁知道是个这种结局。不过这也是必然吧,总有真相大白的那天。




“那瑟兰督伊怎么样了?”




“瑟兰督伊在埃尔隆德回国不久就染上了霍乱,很快就死掉了。可惜啊……那个时候他才33岁。他的遗体立刻就被烧了,不过莱格拉斯偷偷用罐子装了一些想给瑟兰督伊在中欧家人。可是船在航行了没多久就沉了,骨灰也入了海。……说到这个也挺巧的,埃尔隆德日后在一次做生意的时候也遇到了沉船葬身大海,那片海域好像恰巧便是运送瑟兰督伊骨灰的那艘船沉得地方。”




 




亚纹突然感觉有些头晕,身子摇摇晃晃的还差点摔倒。




“我要走了……我好像真的喝醉了”亚纹忍住想吐的感觉对凯兰崔尔说。




“你要去哪里?”




“?”




顺着凯兰崔尔的目光亚纹向地下看去,看见了躺在地板上已经没有了呼吸的自己的尸体。




“……这怎么……”她说不出话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现在你哪里也去不了了。”凯兰崔尔拍了拍亚纹的肩。




 




 




 




 




 




 




END




 




 




 




 




 




 




 




 




 




 




 




 




 




 




好吧我知道结尾写的不明不白十分差劲,但请见谅一下我临时赶出来的……




……我会好好反省再也不在截稿前赶稿子的。




 




 




想补充的写在这里




☆店里的两个年轻人是阿拉贡和小叶子,这俩人已经被盖奶杀了




★盖奶和甘道夫在把所有杀人完后开启了中土的大门并牵手成功




☆瑟兰督伊从中欧到英国时乘坐的是装载迷迭香的船




★亚纹在冷静下来后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盖奶酒量很好,并且很喜欢爵士乐




★塔瑞尔和埃尔隆德一起回到了美国并且找到了自己的丈夫奇利




☆埃尔隆德死后塔瑞尔和奇利一起继承了公司




★埃尔隆德在得知瑟兰督伊死了之后在自己的庄园里为他修建了墓碑并下葬了空灵柩,墓碑旁种着一圈迷迭香




☆埃尔隆德是个舞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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