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布哒

一生ET一CP

【E/T童话联文】See You Again(雪神AU)

ET联文_弃疗小组出品:

3.1的童话w


Gelberta不知所云:



See You Again









 


*在计划里这原本是冰雪女王AU你会打我嘛


*因为是童话所以这次走幼齿风


*其实就是傻白


*图By my心瓶w 用高冷的大王欺骗你们,然后这其实不是个冰冷的故事,大王很高但不冷


*OOC,作者文力渣不要介意


 


 


 


 


 


 


 


 


 


 


  埃尔隆德至今也没想通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驱车出门。


 


  或许他只是觉得无端烦闷,也到有可能是隔着窗外望见的那整片漆黑的穹隆叫他忘了时间,当他从那间温暖的房子里踏出来,就着一弯夜色发动汽车时,头顶被戳破的云层窸窣的雪正往下坠。而当车轮驶出他家社区所在的平整道路,碾上街道上那层几乎淹过车轮的雪层,在小心翼翼的驶出几个街道的距离后,他的发动机突然间熄火,周遭的一切都变的出奇的静谧,只有街边的路灯无声伫立,他几乎是立刻开始后悔自己那番突如其来的冲动。


 


  埃尔隆德钻出车门,外头的大雪下的肆意,风夹着雪片跳进他的衣领让他冻个够呛,那辆越野就这么孤零零的横在一片白皑之中,像头静伏在黑夜里的伺机而动的困兽。他觉得自己的这番举动简直是蠢上加蠢,没过膝盖的雪将体温从他身体里迅猛的拽走,他在举目环绕四周后,将目光投上了街边一家通宵营业的酒馆。借着路灯印上的一层暖色,他总算是踏出一条道路,拉开酒馆颇为朴素的木门,将席卷而来的碎雪隔在黑夜之中。


 


  室内温暖的空气夹着酒香向他迎面扑来,倚在柜台前昏昏欲睡的老板娘瞧见他时惊讶的挑起眉,在吧台前坐定后她迈着端庄的步子替他端来一杯用橡木杯子盛满的,掺满了蜂蜜甜味儿的果酒,一层浓厚的黄油融在里头,就着腾腾热气喝上一口后便能恢复好一部分丢在寒风中的温度。


 


  “你们这帮人也真是奇怪。”漂亮的老板娘坐在他跟前掩住一个哈欠,一缕银亮的头发从耳后滑下,“这样糟糕的天气就该挤在壁炉前喝苹果酒取暖,何必出来挨冻呢。”


 


  “我们?”在埃尔隆德不明所以的吐出这个词之前,那双蓝眼睛就朝另一个方向一瞥。


  那个金色的影子像是被掩在暗处,经老板娘的提醒他才意识到原来这间酒馆里还有别的客人,隔着他不过四个座位远的地方,一头金发的男人正轻啜一杯铺着大瓣玫瑰花的起泡果酒,一双低垂的眼睛若有所思,他的手指微曲,搁在木桌的边缘轻叩。


 


  “不过说真的,这雪下的也是莫名其妙。”待埃尔隆德收回目光,老板娘又若无其事的开口,“之前到还没这么大,只消那么一会儿,我还纳闷为什么没客人,原来是被这雪给吓跑了。”


 


  埃尔隆德将手上杯壁,好让那阵甜滋滋的热气为他的手增加几分热量,他瞥了一眼挂在墙壁上的摆钟,指针恰巧指到了右方的十字,时候也是不早了。他安静的在酒馆里坐了一阵,当那阵暖意毫无阻隔的蔓延至四肢,埃尔隆德推开杯子,礼貌的唤醒了将头埋进臂腕里打瞌睡的老板娘。


 


  “谢谢您美妙的热饮。”他朝面前的女人弯起嘴角,语调风趣又不失稳重,“您也该早些打样休息了。”


  金发的老板娘咯咯的笑了,“那倒也是。”她伸手接过埃尔隆德递过来的酒钱,却在埃尔隆德的手指擦过她的手心时轻声惊叹道,“哎哟,您的手怎么还是这样冷呀!”


 


  埃尔隆德半阖上眼,用他酿熟了的酒般醇厚的声音彬彬有礼的回复道,天生就是这样,暖不起来罢了。


  他推门而出的时候到底是没注意到从缝隙中呼啸而过的那一小抹雪色。


 


  当埃尔隆德再次钻进门外那片锥骨般料峭的风中,立在街边的灯光依旧恪敬职守,他带着些许苦恼的盯着脚下的积雪想着他该死的车该怎样处理,又想着隔日他会不会因为在路中央停车而收到一份价格高昂的罚单,正当他托着腮帮一脸愁苦时,一道像是从新鲜的雪堆里捞出来的声音兀自响起。


 


  “我可以帮你把车弄回去。”


  天色暗的惊人,隔在那片浩瀚白皑之后的,是望不到尽头的黑夜,埃尔隆德伴着那道声音抬起头,接着他所有能想到的词都硬生生梗在脑海里,在一阵盘旋的雪片从眼前席卷而过,那道金色的人影就坐在他那辆车的引擎盖上,脚后跟有一搭没一搭的磨蹭车牌号上的雪块,即便是隔着那一层浓稠的化不开的夜色,埃尔隆德也能分辨出那双被半垂的眼睑遮住的蓝眼睛。


 


  那个像是从冰雪里冒出的生灵再次启唇,愈演愈烈的雪色中他的声音像从耳际掠的细碎银片那般轻柔而清晰。


 


  “但你得带我回家。”


 


  当埃尔隆德抱着满满一袋新鲜吐司从任教的大学回到家后,看见的就是一副堪比灾后现场的场景。当他拧开家门,立即在一阵丝毫不比室外逊色的冷空气里打了个寒战。


 


  “瑟兰迪尔,你至少得在我回来之前将暖气打开啊。”


  他跨过一小片融成水的雪花,拎起一包落到水洼里变得皱巴巴的饼干,他恨不得将整个眉心糅在一起,提起全部的气势去找那个时刻可以制造一场小型雪灾的大麻烦。没费多大功夫,他在沙发的布料里找到了对这一切浑然不知的罪魁祸首,瑟兰迪尔没系起一头瀑布般的金发,像周遭披散的头发从两侧落下,一只白净的手腕持着一听可乐,当他看见埃尔隆德后那双半阖的眼睛瞪起来,像是想对他说些什么,却没能赶在一个由二氧化碳撑起的嗝中将字句率先吐出来。伴着那声轻嗝一片小小的雪花从他口中跳出来,埃尔隆德目睹了这一切,那阵气势磅礴的怒气却突然在恍然间消失的了无踪影。


 


  “……抱歉。”瑟兰迪尔撑起脑袋冲他笑,脸颊匪夷所思的染上一丝红霞的痕迹,带着半分微醺撩拨的醉意,他冲埃尔隆德晃晃手中的碳酸饮料,“我觉得头有点……晕。”


  埃尔隆德在心里暗自将碳酸饮料这个选项永远的从购物列表里踢了出去。


 


  他在那个诡异的暴雪夜里收获的,除了见鬼般的当真躺回车库的越野车,还有一只自称是雪神的坏脾气青年。年龄是尚不可追溯的遥远年代,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就再也撬不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埃尔隆德曾通过各种可能的渠道去搜索那串发音诡谲的字母,留给他的记录却是一片空白。他将埋在电脑里的脑袋抬起来,眼瞅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将那碗热气腾腾的麦片吹出一层不平整的糊冻,在脑子里用红笔划掉口中藏着制冷器的可行性。


 


  瑟兰迪尔喜欢在夜晚坐在沙发上备课时紧挨着他看小说,时不时从一旁的杯子里舀起一勺夹着冰屑的果汁,他金色的脑袋低垂,偶尔一些轻柔的、尾音带卷的句子从他口中流淌出来,这时候的雪神会散去那股从冰层里挖出的冷淡气息,他瞪着摊在面前的书本,再次将眼神投向埃尔隆德时,嗓音里参杂了些许新雪落地的迷茫。


 


  “其实,这些书里记着的事情我都不大记得了。”


  埃尔隆德将视线从书本里抬起来,瑟兰迪尔的胳膊紧挨着他,就如他第一次捏住面前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时本以为自己会触到一汪极寒的海洋,但那双手很暖,就如同正常人该有的体温,甚至更高一些。同那片温暖相比,他自己的手却冷的如同深冬刺骨的朔风。


 


  像是探得埃尔隆德审视的目光,瑟兰迪尔将他金色的脑袋转过来,那张吝啬给予他一个好脸色的面孔此刻正凝成一个刀刻般肃静的神情,他瞧见埃尔隆德的神情,像是讥诮的弯出一个笑容来,“你当我通晓古今中外吗?”他将自己抬高的嗓音收敛了一些,让落入埃尔隆德眼底的目光变的稍许柔和,“我还记得的东西不多,尤其是在没雪的时候。”


 


  “没雪的时候。”埃尔隆德没注意到他突然变的紧张的语气,“那你会怎样?”


 


  他对瑟兰迪尔的回答惶恐和好奇参半,甚至没注意狠狠咬进纸面的钢笔尖将原本清晰的字迹染的污浊。然而瑟兰迪尔只是丢给他一个若有所思的眼神,冲他吐出一朵雪片,让它摇摇晃晃的落进他的眼底。


 


  “我也许会让你知道答案,不过,在这之前先收回你讨厌的眼神.。”


 


  也许在瑟兰迪尔眼里,碳酸饮料和酒精饮料的意义是全然颠倒的,当然,除了它们都能会产生气体,然后让他打嗝。当埃尔隆德意识到瑟兰迪尔蹲在冰箱前捣鼓了好一阵子,并反复确定冰箱里除了搁上几瓶去年那段短暂的夏天存放的啤酒以外没有其他东西之后,刚放下的心当即又悬了起。,哦天哪,只是几听可乐都会让瑟兰迪尔醉的足以酝酿一场暴雪,他可完全不希望看到喝完酒精饮料后的瑟兰迪尔会用雪崩毁了整个城市。当埃尔隆德奔进厨房,却发现瑟兰迪尔正倚在冰箱边上翻一本小说,几个空罐子躺在他身边,他的眼睛看上去异常清醒,望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便放下书直起身子,带着几分狭促望着他。


 


  “你想说些什么。”瑟兰迪尔肯定道。


  埃尔隆德瞅一眼地上的啤酒罐子,语气反而不那么坚定了。


  “你喝的是酒精饮料。”他不大确定的说,瑟兰迪尔瞪着他的眼神就像埃尔隆德方才控诉他想拆了整栋屋子。“我当然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他严厉的反驳他荒谬的想法。


  “……你难道没醉?”埃尔隆德问道。


  “我为什么会醉?”瑟兰迪尔咕哝着,趿着拖鞋从厨房的一头踢到冰箱边上,弯腰捡起他的书,“如果你一定要问,我觉得这玩意儿没可乐好喝。”


 


  埃尔隆德得花费比劝瑟兰迪尔喝一口热汤还要多一半的功夫去劝他一同去完成一周的采购活动。因为这意味着瑟兰迪尔得像所有的普通特隆赫姆居民一样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还得“像金枪鱼罐头一样挤在一起”。


 


  “如果我在这里化掉。”他们站在面包店的暖器口等一份法棍的出炉,瑟兰迪尔烦躁的攥着围巾的一角,趁店员分神的片刻凑在埃尔隆德耳边嘶声威胁,“你就别指望你的花园能有一天清静的时候。”


 


  埃尔隆德从女店员手里接过满怀的新鲜面包,抽出一只甜甜圈堵上他的嘴。


  “你才不会化掉,不然你早就在我家的浴室里化成水顺着下水道流走了。”埃尔隆德贴着他的耳尖说,他们在女店员艳慕的眼神中挤出店门,在身体浸入户外冰冷的空气时埃尔隆德打了个寒颤,瑟兰迪尔将一个袋子提在手里,将甜甜圈卷入腹中。


 


  “我们得去买些槲寄生。”埃尔隆德告诉他,接着他们走进一家花店,那些从老远的地方运来的时令鲜花衬着些许白露,馥郁的气息从花瓣里层层透出来,当他买完一只花环时,发觉瑟兰迪尔正凑在一小束雏菊边上,看上去像是想朝它吐一口气,然后他确实是吐了口气,只是既没有出现雪,也没有冰冷的风。  


 


  “你想要它?”埃尔隆德问。


  瑟兰迪尔只是安静的瞅着这个小东西,然后摇摇头,“我曾在去年春天看到过这个。”他解释道,视线在一阵游移之后落到埃尔隆德身上。“它正从我经过的地方冒出头来。”


 


  他们走到柜台前付款,埃尔隆德忘了他摘下而未来得及套上的手套,他的指尖碰到女店员柔嫩的掌心时年轻的女孩发出一声惊呼,手臂随即触电般向后紧缩,埃尔隆德尴尬的瞧着不知所措的女孩,将苦涩压抑到最低点,有礼而缓慢的致歉。


 


  随后他感到一抹暖意坠入他的掌心,瑟兰迪尔颌首瞥他一眼,随即不动声色的将他扯出店门,他凶狠的掐住他的手指,将天地间穿梭的寒意拢在怀里,寒风在树杈间哀嚎,大片大片的雪片从阴郁的天幕中坠落。


 


  瑟兰迪尔将他的手腕捉到埃尔隆德面前恶狠狠的摇晃,“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愚不可及的人类。”他看上去是真的生气了,“你道什么歉,这又不是你的错。”他在埃尔隆德没有反应之前又说,“将所有的错都一股脑推到自己头上,你以为这样别人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了?”


 


  埃尔隆德为瑟兰迪尔的这番举动愣了一阵。“没有多少正常人会像我一样浑身冷的像块冰。”他将瑟兰迪尔冲着他摇晃的手放下去,那只温暖的手就搁在他的掌心里,他温和的用指尖蹭蹭他的掌心,用那双永远染着宽慰的灰眼睛去探索那双染着怒意的,“和我靠的太近就会被冻伤,然而你却是第一个例外。”


 


  坏脾气的雪神哼道,“或许你是我见过的最冰冷的人类。”他们所站的那片树枝下一抔蓬松的雪块沉坠下来,劈头盖脸的淋了个满身,埃尔隆德望着面前满是得意的望着他的瑟兰迪尔,颇是无奈的想,那准是他故意的,他伸手刮去瑟兰迪尔满脸的白色,却被他一把捉住手腕,“但我倒觉得这温度相当合适。”


  


  也就是从这一天晚上起,瑟兰迪尔开始义正言辞的要求同他挤一张床。


  “人类,我不嫌弃你。”在一个黑灯瞎火的夜里,瑟兰迪尔蹭着他的鼻尖用一朵落进他颈窝的雪花将他冻醒,“所以你不能拒绝我。”


 


  然后瑟兰迪尔将自己揉成一团塞进他的怀里,想着埃尔隆德的确是有个令人赞叹的好身材,还有一把催人微醺的暖和声音,这可比冰箱舒服太多了。


  也许在最初的时候,瑟兰迪尔这要蛮横无理的举动确实让埃尔隆德头疼不已。瑟兰迪尔处于熟睡状态时并非不老实,而是他总爱扯过埃尔隆德那条在白日里遵循师道辛勤教学的胳膊束在怀里,一脑袋呈闷气状态塞进他的胸膛,那头毛柔柔的金发就这么蹭着他的心口。就像将身子埋进一个人形雪堆里。但那个缩在他怀里的东西很温暖,埃尔隆德冲着黑夜半坠眼睑,接着一个疯狂的念头蹦进脑海里,他恍然间发觉,原来自己甚至为了这片温暖做任何事。


 


  他们在某个无聊的周末晚上挤在一张沙发上看一档无聊的脱口秀,外面的雪又开始肆意,风撞上窗棂叫嚣着企图扑进来,瑟兰迪尔将一条腿架上前面搁着零食的茶几上,而脑袋窝在埃尔隆德的胳膊窝里,他扭一下身子试图将姿势调整的更舒服些,电视里沉闷的画面令瑟兰迪尔心生厌倦,他抓起一旁埃尔隆德的手玩弄。他有一双好看的手,当他笑起来的时候,那双含着灰的眼睛会绽放光芒,像温火,像春天。瑟兰迪尔这样想到,那阵迷茫悄然而至,当瑟兰迪尔抬起头,发现埃尔隆德同样凝视着他,有什么东西拥簇着埃尔隆德那双低垂的眼睛,埃尔隆德低头用下巴蹭蹭他金发,当他开口时,那抹温和的嗓子里含着隐隐笑意。


 


  “你想让我吻你吗?”


  金头发的雪神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这句话到该我先问你。”


  然后他趁埃尔隆德没来得及反应的空档从他怀里窜出来咬上他的嘴,将心底里的得意的不行的满足劲儿压下去,然后想,原来他连嘴里也是冷的。


 


  其实这个故事到这儿本该就此结束了,当然,如果他们生活在极圈里头,那么他们将永远这么快乐无忧的生活下去,不过,任何一个有点地理常识的人都知道,当太阳将直线点从南回归线掠过赤道,逐渐向北回归线时,这就意味着冬天即将逝去,春日越发浓郁。


  


  当埃尔隆德将怀中那个小东西从被窝里捞出来的时候意识到,他好像什么都没穿。借着睡意掩住一个哈欠的金发小男孩揉揉他惺忪的眼睛,眼底里那股睥睨冷淡的气势未减分毫。他用稚嫩的童声唤他的名字:埃尔隆德,你又怎么啦?


 


  当他们在餐桌前坐好了,埃尔隆德将一杯牛奶推到瑟兰迪尔面前,眼瞧着他鼻翼一皱将原本热气腾腾的牛奶冻成夹满碎冰的奶糊。


 


  “来吧,解释一下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他严肃的对面前的小男孩说。


  将一勺牛奶吞下肚子,瑟兰迪尔咕哝了一声,“因为春天到了嘛。”他第一次避开了埃尔隆德试图望进他的眼睛。


  埃尔隆德又将眉心紧拧在一起,“你是说,因为春天来了所以你就变小了?”这些字句卡在他的脑袋里吱吱作响,埃尔隆德的心猛的窜动,“那到了夏天,你会消失吗。”他没意识到自己的手搁在桌上正紧紧的攥着。


  瑟兰迪尔摇摇头,他将身子趴上桌面,隔着对体型来说宽阔过头的桌面,将那只柔软的手覆上他的。


  “我不会消失……只是会睡着。”埃尔隆德把他的手放入朝上摊开的掌心,面前的金发孩子那双蓝眼睛正小心翼翼的瞧着他,“然后醒来的时候,我会忘了你。”


 


  在他从那个过于漫长的、疲惫的梦中醒来时,总是气喘吁吁,孤零零的,只有他一个人。有时是坠在一堆枯草里,或是被一只刨坑的兔子发出的窸窣声响惊醒。那时的天穹被吊的老高,清澈的纹路分明,他就躺在这一弯澄澈下方,疑惑着自己是谁。伴着翩然降临的冬季他开始变得强壮,他开始想起自己的名字,他所游历的所有地方,却唯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他就像那只不慎坠入人间的风筝,最终落入的依旧是一片空白。他的存在是那样的不合时宜,突兀的几近遥远。


 


  “我的名字其实是‘春天’的意思。”在一个他们谁也睡不着的晚上,瑟兰迪尔在数着寂静的沉默中开口。“可笑的是我从来没有完整的看过春天的样子。”


  “因为人们对你总是心怀希望。”埃尔隆德告诉他,在被暖气焖的暖和的空气里摸索那具更加温暖的身体,“寒冷之后的希望总是令人向往。”


  瑟兰迪尔在黑暗中微笑,让一个温柔的印记落在唇间。“那你们到底还是在期待春天。”


  埃尔隆德摸索他身体的动作停滞几秒,“那可都是他们的事,因为他们从来不了解冬天的可爱之处。”他说,“而我知道全部。”


 


  “我会沉睡过去,然后忘了你。”


 


  瑟兰迪尔睡着的次数明显的比清醒的时候多上许多。那团金色的影子在床褥间缩成一团,暖阳将身子挪在他身上,就像这样便能抹去他在睡梦中皱起的眉心。埃尔隆德能将一个下午耗费在陪在他身边,他的膝上搭着书本,目光却未曾从他身上移开。有时候,他会在恍然间担忧阳光会将瑟兰迪尔从他身边带走,他迈下床想将窗帘阖上,在这时,瑟兰迪尔哑着嗓子开口。


  “我喜欢阳光,就让他晒着吧。”


  小小的雪神用胳膊撑起身子半坐起身,用手遮住一个哈欠。


  “过不了多久,我可能就不会醒来了。”当埃尔隆德挨在他身边坐下,瑟兰迪尔犹豫的开口。在埃尔隆德来不及说些什么之前,他又说,“我不想就这么睡过去了……也不想一觉醒来就忘了你。”


 


  埃尔隆德抓住他的手,“在你醒来之前,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他对瑟兰迪尔承诺道。那双半阖的蓝眼睛在春阳中缓缓的睁大了,埃尔隆德神情郑重,倾身将吻落在瑟兰迪尔的眉间。


 


  “我会让你再次爱上我的。”


  瑟兰迪尔笑起来,用胳膊一抵埃尔隆德的腹部,“谁让你的口气这么自大了?”他慌张的用手背抹掉从眼眶里溢出来的湿漉漉的液体,在坠入那个即将来临的梦境之前,他从未离春天如此之近。


 


  “你得多备些可乐,然后把那些难喝的酒精饮料从冰箱里踢出去。”


  瑟兰迪尔在埃尔隆德怀里翻了身,低声喃喃道。


 


  埃尔隆德的手指被他紧紧攥在手心,他的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里,那道熟悉的体温紧挨着他,一如他所得到的那个沉甸甸的诺言。


 


  “如你所愿。”他挨在他耳边回答。


  


 


 


——   Itold you I'd be home, I told you I'd be back


I told you I'd be back boy ,I told you I'd be home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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