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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rond/Thranduil】第一次秋天(NC17番外)

色天:

这两天吃自己过去的腿肉,发现说过要放但一直忘了放


sunset and evening star的番外


自从莱戈拉斯送来回信已经过了一个多月,那份厚厚的信笺不仅因为它昂贵的纸张还因为写信者的深情厚谊而重得惊人。国王书桌上一直有着这份信的一席之地,它慵懒地躺在那儿,沾染了些酒液的香气,边缘浸过酒液的地方因为风干而褶皱,像是玫瑰花瓣。Galion进来收拾书房的时候多次看到这封信的边缘,他遵守本分不敢多瞧一眼,但仍然为国王这样不谨慎的动作而摇头叹气,能把红酒滴在信上是多么糊涂的事情,他简直不能想那些奏章上都滴落过些什么,无怪乎偶尔莱戈拉斯会说他拿到了一份带着坚果浓郁醇香的奏章。


而事实上这封信之所以沾染了淫靡的污迹却不是瑟兰督伊的不够谨慎,而是埃尔隆德兴之所至情不自禁。


当日莱戈拉斯送信回来的时候,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位同行者。白昼渐渐短了,王子背后的薄暮色如灰蓝和橙红,落日的余晖遮不下晚星的细碎光点。王子信誓旦旦地对着守门人保证这位精灵绝不是什么坏人,他将这位精灵一直护送到宫殿侧厅,细心地放下帘子遮掩好窗户,点上明亮的蜡烛。莱戈拉斯笑得神秘又狡猾,勾起他父亲十二万分的兴趣。瑟兰督伊被儿子扶着手腕领到侧厅,王子调皮地用手搭上他的眼睛将他推进去,松开手的瞬间跳出房间轻轻掩好门。


国王闭着眼适应突如其来的光明,掌心捂在眼睛上直到他确定自己能适应这光。对面的人披着黑披风戴着兜帽他也绝不会认错,对方两手揭开兜帽,露出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从最后的联盟时期,青年时的相识与信任,咒语时的贪恋与爱慕,瑟兰督伊发现他每一个动作自己都见过,他掀开的兜帽时的动作与为他揭开床边纱帘的动作别无二致,而每一个动作都能勾起令他微笑的绵长回忆。


国王站在原地没动,对方也没有,他和对方对视着,彼此都带着探寻。接着他迈动长腿直直走过去,一直走到紧贴着对方再不能前进的地步,胸口贴着胸口,小腹贴着小腹。他观察着对方眼里每一个细微的抖动,都将它们牢牢握在心里,他看着那双眼睛随着距离的贴近而变深,当他张口的时候,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对方的嘴唇。


“我想,您来这里是有原因的。”


“我是来送回信的。”对方说话时嘴里的热气吐在他嘴唇上,烫得他下唇一抖。


瑟兰督伊眨了眨他在烛光下闪烁着醉人波光的眼睛,“一封回信需要您来送吗?”


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接着按在他手腕内侧的拇指往下慢慢按压着直到他掌心,一张纸条留在他掌心里。


“Prince 瑟兰督伊,给你的,埃尔隆德会送来。”领主说道。


幽暗密林以盛大的宴会来欢迎这位伟大的领主,精灵们从储藏室里搬出一桶一桶的美酒摆放在空地上,精灵幼童们跑来跑去摘花插进花瓶里。埃尔隆德保持着他特有的得体的微笑饮下一杯杯烈酒,他到底也是一位从军多年的强壮战士,最终喝趴下了一桌子精灵。当他环视四周的时候发现精灵们已经醉倒了七七八八,只有他旁边那个还撑着头,带着极淡却温和的笑容看着下面的精灵们。


“我得感谢你,埃尔隆德。”


领主转头看过去,对方换了只手拄着下巴,靠到他这一边。“你的到来给了他们一个畅饮的机会,这是我们归来后的第一次盛宴。他们很快乐。”


埃尔隆德解下自己的外袍给对方披在身上。瑟兰督伊比他喝得多,被风吹了之后脸红心跳,头脑发晕。领主将他架起来让对方大半的体重都倚在自己身上,国王步子还算稳当,就是在领主问他“你卧室在哪边”的时候回了一句“我六千多岁了”,等到了无人处埃尔隆德干脆一手伸到国王膝盖下面将对方打横抱了起来,国王嘟嘟囔囔地哼了几句,对埃尔隆德冒出一句。


“你的脸怎么在我上面?这进展太快了……”


“因为我抱着你。”领主简短地解释道到,将国王抱到自己的卧房。


但事实上当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国王睡得缩成一团,跟之前他曾在埃尔隆德枕头上睡的姿势一模一样。埃尔隆德给他脱掉衣服都废了好大功夫。领主穿着内衣抱着他睡的,幽暗密林的温度比瑞文戴尔冷得多。


早上国王是一个人醒的,宿醉之后头疼得厉害。领主很早就起了,已经在外面练完了剑,这会儿正端坐在他床边看书,埃尔隆德轻巧地翻过又一页纸,不可避免地,纸页发出薄脆声响,哗啦翻过去。


瑟兰督伊大方地当着他面穿上外袍披挂得大概整齐,埃尔隆德自然不能让别人发现国王躺在他床上,早上是自己出去找的水源洗漱。国王穿戴整齐自己摸出门偷偷溜回卧室,被Galion总管撞了个正着。


“您这是打哪儿回来的?”总管笑眯眯地问。


维拉知道他什么都没干。


“我这是刚起床,让他们进来。”国王拿出了该有的架子。


埃尔隆德在的十几天里,国王再没喝醉过。后来的晚饭只有国王和领主两个人一起。这天,领主晚饭后在品尝水果米饭布丁的时候咳嗽两声,提起自己该回瑞文戴尔了。国王点了点头,接着又扎起一块葡萄树莓塔咽下去。他细细品尝完这口甜点,直到那鲜艳奔放的甜咽下去和唾液起了某种奇特的反应转化为酸散进齿列,才张口道。


“那请您明天中午来我的书房吧。”


 


埃尔隆德在出门前捻着两件长衫仔细考虑了一番,深紫色的那件更为繁复古典,但相应的是太难解开了。他掂量了掂量瑟兰督伊的耐心程度,披上了那件浅褐色的。


他推开书房门的一刹那书房里良好的采光直扑过来砸了他一身,金灿灿的午后二时的光照在国王融金似的长发上,他端坐在书桌后面,听到开门声也没有抬头,看完这一页继而翻过去,手中的鹅毛笔偶尔勾划几句。埃尔隆德站在门口处细细端详他,从别到耳后的金发,继而是低垂的眼睫和高挺的鼻梁,端正美好的嘴唇,尖尖的下颚,高高束紧的衣领下是脆弱的喉咙,包裹着胸腹的银色长袍,他的小臂靠在桌子边缘,柔软洁白的羽毛从细长手指之间露出来,顺着风轻轻搔刮敏感的指缝。


埃尔隆德可以肯定对方感受到了他这有如实质般粘稠的注视,他看到瑟兰督伊的脖子变得僵硬,手指的动作也不那么自然。精灵敏感的耳尖是无法骗人的,国王不耐地动了一下,耳尖颤抖着变红了,在阳光下看得分明。他阖上这本,接着从边上抽出另一册,动作粗暴得连带着坠下来两本砸在桌子上。瑟兰督伊索性扔开这本议案。


“难道还要我请你过来吗,MyLord 埃尔隆德?”


瑟兰督伊的嗓音带着不知名的沙哑从他干燥平滑的嘴唇间流出,这顺着空气像波动了一根隐秘的弦直颤到埃尔隆德心口。他突然不确定中间的词到底是哪个意思。但他依然走了过去,两只大手撑着桌面倾身向前,直到瑟兰督伊不得不仰脸后退看到椅背上才能对上他的脸。


“你的邀请很有效,Eduil,对我任何时候都是。”


他们眼神胶着在一起继而角力似的缠斗,像两只躁动的野兽,秋季空气中传来的某种原始的渴望烧干了他的嗓子和血管,彼此凶狠地挖掘着对方是不是跟他有同样的欲望。接着他们又几乎同时放松下来,对望着,从一座山爬到另一座山,从河水的源头直到尽头汇在一起凝成一股。


瑟兰督伊伸手的过程几乎费去了他全部的力气,像是他在冲破某种不可知的网膜,一层一层的,而每一层都比上一层更为深厚艰难,他坚定不移地冲破了它们直到埃尔隆德伸手牢牢握住了他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弯曲,指腹牢牢贴紧他的手背,掌心贴合上他的掌心,让渗出的汗水融合在一起,国王的指腹往掌心处收紧,紧压着瑟兰督伊的手禁锢在他手里。他就着这个动作将对方拉过来,后者软绵绵地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埃尔隆德调整着自己的姿势,直到他的嘴唇触碰上了一双柔软的花瓣。


这像是某个仪式,或是打开了某个隐秘的阀门。他耳际清晰地听见了瑟兰督伊发出的一声咕哝似的湿润叫声,像是窗外的鸟类被网捕获前发出的最后一声哀叫,这只能让他联想起那个声音。但事实上那声只是瑟兰督伊舌头弹动时发出的非常小的一声,顺着他半张开的嘴唇滑进埃尔隆德的嘴唇里,传进他的耳朵和脑海深处。


这是个开始。它激起了更多,就像鱼类洄游时的第一个跳跃。一只手突然搭上了瑟兰督伊后腰猛地发力把他拽上了书桌,他小腹撞到了书桌圆润的边,狼狈不堪地用另一只手撑住桌子。他全然驯服地放松了一瞬间紧绷的身体,刻意似的扭了下腰,被埃尔隆德嘴唇紧贴住的嘴唇吐出叹息和不加掩饰的痛叫。


“你该学会掩饰的,或者这是你另一个计策,也许你为了让我失控已经不顾自身安全。”领主的嘴唇随着说话而颤动,拨动着他的嘴唇和勾抹嘴唇的乱动舌头。话语里的威胁轻描淡写得让他战栗,又激起新的冲动。


他的确想看。


不管他是小精灵的时候还是解开咒语之后,埃尔隆德总是那么平淡,他好像没有什么欲望,而谁能不因爱情而兴起欲望?他想验证点东西,又或许是想在埃尔隆德离开他前送给他点东西作为标记。


“触碰我,宠爱我,弄疼我,埃尔隆德。”他注视着对方的眼睛轻声念道,接着提高了音量。


“把你想要的一切,不肯说的一切,藏在心里的一切都给我。你的隐欲,你的私心,你要我的话就来索取,用你能用的一切展示给我,告诉我你有资格占有我。我想听见你因我而享受地喘息,被我激起情欲。我想感受你带给我的一切,生与死,折磨与欢愉。亲吻我,啃咬我,让我为你而哭或笑。对我宣誓,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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